「谢谢。第二次进站堪称完美,如果我们明年的维修区效率能够保持如此水准就好了。」
一句话,其他人集体哄笑起来。
陆之洲看向梅基斯,用眼神示意一下,提醒梅基斯关注纳皮的伤势,这才继续迈开脚步。
前方不远处,陆之洲看到正在脱头盔摘手套的阿隆索,三步做两步地小跑追了上去,和他并肩而行。
「费尔南多。谢谢。」
阿隆索一脸平静,甚至望了过来,似乎完全不知道陆之洲在说什么一般。
稍稍反应片刻,阿隆索才明白怎么回事,「哦。我只是不想被罚时而已。」轻描淡写地就一笔带过了。
陆之洲眼底流露出一抹笑容,「因为今天比赛已经三次超出赛道限制,被罚时太多了,对吧?」
阿隆索抬起下颌,一脸严肃,「你的话太多了。」
从陆之洲进入围场以来,阿隆索就没有在意过他的存在,没有鄙夷没有排斥,当然也没有特别待遇,就是另外一个年轻人而已,哪怕是现在也还是一样,阿隆索没有特别照顾陆之洲的意思。
那次让车?
纯粹就是恶心梅赛德斯奔驰和汉密尔顿一下,这就是全部了。
阿隆索已经收回视线,「如果你是准备说祝贺我退役的话,客套话可以省省,我知道你从来不看f1。」
陆之洲眼底流露出一抹笑容,「噢,看来你也还是偶尔阅读到了一些我的新闻。
」
阿隆索:————「你的嘴巴一直如此讨厌吗?」
「是。我的阿喀琉斯之踵。」陆之洲说。
阿隆索一下没有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陆之洲展露一个笑容,「我不打算祝贺你退役。因为我有种感觉,事情没有结束。对速度、对胜负的执念,依旧在燃烧。费尔南多,就这样缴械投降,不是你的风格,谁知道呢,也许我们未来可以在赛道上掰掰手腕。」
说完,陆之洲反而是率先迈开脚步,朝著阿隆索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转身扬长而去。
等等,事情好像不对劲吧,说好的尊老爱幼呢?退役车手没有特权吗?
阿隆索站在原地,一时半会居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著陆之洲的背影,但认真想想,嘴角那抹笑容终究没有忍住,轻轻上扬起来。
整整一个赛季,一直到赛季全部落下帷幕,阿隆索才终于发现,这个年轻气盛的小子著实有些意思。
然后,阿隆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