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需要我教训一下赛事干事?你等等,我查查看今天谁当值。」
埃尔坎低垂眼脸,嘴角轻轻一扯,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托德言语里的推辞,在fia和法拉利之间划清界线,「让,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有相同的目标。我,塞尔吉奥,你,还有铁佛寺,所有人都是一样。」
关键词,托德一个都没有错过,「我们」,埃尔坎一上来就打出法拉利这张牌,他请求托德帮助法拉利、不是帮助他埃尔坎,这些细节就是说话的艺术,在托德意识到之前,埃尔坎已经把他拉上船了。
但在托德看来,埃尔坎太善于算计了,甚至比沃尔夫更严重,这不是好事第一步是法拉利,第二步就是马尔乔内。
重点在于,埃尔坎怎么有脸提马尔乔内,自他上任以来,他就在摧毁马尔乔内辛辛苦苦建立的蓝图。
尽管托德没有开口,但埃尔坎却从沉默之中品味出了不屑和排斥。
埃尔坎并不介意,甚至主动放低姿态,「让,管理一个团队管理一个机构,你应该知道没有那么简单,我现在就是杂耍的小丑。」
托德终于歪头瞥了埃尔坎一眼,「需要帮忙的意思,就是对方在刁难。所以,约翰,他在刁难你吗?」
「他」,就是陆之洲。
托德这番话的潜台词在于,陆之洲从来没有刁难过法拉利。法拉利面临的困局,完全是埃尔坎一手造成的,所以,埃尔坎需要的不是托德的帮忙,解决办法和正确答案一直在埃尔坎手里,他自己就可以解决问题。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刺向埃尔坎的心脏。
埃尔坎听懂了,但不代表他会承认,他转头看向陆之洲和布朗,「不,病兆在其他地方。」
比如,扎克—布朗。
其实,就在五分钟前,霍纳和马尔科依旧在媒体面前夸夸其谈,两个人对陆之洲赞不绝口,简直把陆之洲称赞得天上有地下无,举世无双,话里话外都在暗示陆之洲是毫不逊色维斯塔潘的绝对天才。
甚至于,霍纳主动谈起红牛的另一个席位。
在过去这四个多月里,围绕里卡多离开空缺的讨论数不胜数,但霍纳始终嘴严,拒绝透露任何风声。
现在,赛季结束,但红牛的最大希望们都表现不佳,红牛二队的加斯利以退赛告终、f2的阿尔本输给诺里斯遭遇逆转最后在积分榜上滑落到第三,这些明日之星们的表现都无法达到红牛的期望标准。
所以,红牛的第二个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