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和膝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纳皮却没有时间理会这样,如同被蚂蚁咬一般,目光透过头盔死死盯著后面那辆印度力量一卑鄙!
显然,不止法拉利维修区,直播间、主看台、社交网络全部愣住,短短刹那,所有呼吸集体被掐断。
正后方,印度力量车手佩雷兹正在进站,显然,他没有注意正在离开位置进入维修区跑道的陆之洲,居然就这样笔直笔直地撞了上去。
维修区碰撞!
纳皮的第一反应就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拦住佩雷兹,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什么围场规则全部抛到脑后,就这样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
他不相信这是意外。
不,在围场里,没有巧合。
刚刚维斯塔潘和奥康一前一后进站的时候,佩雷兹为什么没有进站?明摆著就是印度力量正在弥补裂痕,前面奥康不管不顾地进攻汉密尔顿,引起一片惊呼,现在印度力量正在试图向梅赛德斯奔驰投诚。
前有维修区暗戳戳的干扰,后有佩雷兹酝酿已久的碰撞。
脏!真的真的太脏了!
纳皮呲牙欲裂,绝望地握紧拳头,甚至就连声音都喊不出来,眼睁睁地看著佩雷兹的右前轮和陆之洲的左后轮碰撞在了一起。
砰!
世界,安静了下来。
佩雷兹不需要争夺冠军,而且他准备进站,即使前翼受损,更换就好;但陆之洲不同,一旦后翼破损,那可能就要葬送陆之洲的全场比赛,和维特尔一样,退赛收场。
不仅脏,而且毒。
在那短短刹那,二十二号赛车颠簸停顿一下,但没有犹豫迟疑,完全无视后面的冲撞,继续前行。
然后,通过直播镜头全世界瞩目,清楚地看到陆之洲笔直笔直地举起左手,紧握成拳,再中指竖立。
一柱擎天。
没有留情,也没有遮掩,陆之洲需要确保全世界看到他的愤怒。
无线电里,陆之洲的怒火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他们害怕了。哪怕用如此肮脏无耻的策略也在所不起,皮埃尔,请牢牢铭记,他们卑微渺小的丑陋模样,这不是追逐胜利,而是恐惧失败的狰狞和凶残。」
「他们正在恐惧,恐惧得瑟瑟发抖,但我不会手下留情。我不会。」
一字一句,杀气蔓延。
即使只是在无线电里,博雷佩勒似乎也能够嗅到陆之洲唇齿之间弥漫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