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意味著什么。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这是我爸爸的梦想,这是朱利斯的梦想,这也是洛洛和亚瑟的梦想。我喜欢红色。我为红色而战。我真的————」
真的真的渴望许久。
尽管话语没有说完,但那深深呼吸的一口气里,陆之洲却能够听出来。
越是渴望,越是容易患得患失;越是靠近,越是开始怀疑一切的真实性,那个梦想,看起来那么近,触手可得,又偏偏无法感受到真实的重量。
所以,勒克莱尔一夜未眠。
他想了想,「那么就为之奋斗。」
勒克莱尔望了过来。
陆之洲满眼真诚地望回来,「正如去年的摩纳哥一样。」
「你向赫维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尽管你信誓旦旦信心满满,但我们都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确定的,在围场里,我们能够掌控的事情太少太少。」
「然而,你依旧做到了。压力也好、梦想也罢,你全部转化为动力,在赛道上牢牢掌握自己的命运。」
「现在,也是一样。在阿布达比,你还有一次机会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比任何人都更配得上法拉利的席位。」
平平无奇,波澜不惊,陆之洲的声音在清晨万籁俱静的摩纳哥里轻轻漾起涟漪,没有惊动任何人。
却掷地有声,沉甸甸地落在勒克莱尔的胸口。
勒克莱尔抬起头看向陆之洲,那张青涩的娃娃脸上展露一个笑容。
「夏尔,我不会放慢脚步等你的。」
说完,陆之洲已经迈开脚步,离开公寓,他还有晨练需要进行呢。
公寓门没有完全关上,身后传来勒克莱尔中气十足的声音,「你应该再加把劲的,否则超车太容易的话,多没劲。」
陆之洲缓缓关上大门,嘴角的笑容上扬起来,却没有再继续停留,沿著摩纳哥的城市街道慢跑起来。
尽管人口密度大,寸土寸金,一切看起来狭窄而拥挤;但清晨的城市则是另外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徐徐扑面而来的海风带著丝丝凉意却并不寒冷,在北半球的寒冬里依旧能够感受到阳光的气息,尚未苏醒的城市显得宁静致远,鸟鸣、海浪、间或传来的人声,在踏实的脚步声里交错,洋溢著勃勃生机。
昨天在马拉内罗是如何,今天在摩纳哥也是一样,按部就班、一丝不苟,有氧运动必须每天坚持。
跑著跑著,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站在街道尽头探头探脑,略显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