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克莱尔瞪著大大的眼睛站在原地许久许久,沉默不语,如同木头人一般,似乎刚刚遭遇摄魂怪的轻轻一吻。
陆之洲不得不呼唤一声,「夏尔?」
勒克莱尔终于回过神来,握紧拳头,「好样的!好样的!好样的!」整个人忍不住地原地跳跃起来,不需要更多言语就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亢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幸福和快乐支配残存的理智。
然后,这才意识到公寓里还有其他人,勒克莱尔又恢复镇定,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接下来呢?」
故作镇定,但声音依旧微微颤抖著,泄漏内心的真实情绪。
尼古拉斯看了陆之洲一眼,再次确认陆之洲眼睛里的肯定,这才转头看向勒克莱尔,「我准备推动这个计划,让它成为现实。」
「不过,夏尔,你准备好了吗?和之洲展开正面竞争?」
毫不犹豫地,勒克莱尔扬声回应,「当然!」
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完全没有长途跋涉风尘仆仆的疲倦,清楚展现他的自信和期待,勒克莱尔目光灼灼地盯著陆之洲。
「迫不及待!英特拉格斯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陆之洲轻描淡写地耸耸肩,「这是你的理想。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滚蛋。」勒克莱尔毫不示弱,「输了不要哭鼻子。」
尼古拉斯哑然失笑,「冷静,冷静。现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你们没有必要为了根本不存在的竞争较劲。」
不要说勒克莱尔了,陆之洲是否愿意继续留在法拉利,现在依旧悬而未决呢。
在围场里,错综复杂、瞬息万变,不仅仅是赛道上,赛道之外也是一样,现在可能改变事情的可能性著实太多太多。
最忌讳的就是狂妄自大。他们需要保持冷静。
勒克莱尔也反应过来,自己不经意间暴露出内心的真实情绪,仅仅只是想像一下坐进法拉利的赛车里,他就控制不住地热血沸腾起来。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勒克莱尔依旧整个人踮起脚尖,心潮澎湃地似乎马上就能够乘风而行一般,再次看到陆之洲的时候,眼睛里的笑容毫无保留地流淌出来,「所以,也许未来我们就是汉密尔顿和罗斯伯格?」
陆之洲抿了抿嘴角,「不,不可能。因为你永远都追不上我,没有必要担心。」
话音才落,就可以看到勒克莱尔的白眼,大大的白眼,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吐槽,比语言回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