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展示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咄咄逼人?什么叫做得理不饶人?」
一句,再一句,火力全开,毫无保留。
在那滔天的气势里,反而是阿里瓦贝内败下阵来,难得一见地狼狈起来。
沐浴在陆之洲明亮的目光之下,阿里瓦贝内的算盘和心思全部暴露出来,他一直提醒自己挺直腰杆,他是车队领队,他需要为大局著想,不管是维特尔还是陆之洲都必须听从车队指令,但这次在陆之洲咄咄逼人的气势面前,他却无法完全坚定起来。
阿里瓦贝内直挺挺地看向陆之洲,却在接触到陆之洲目光的那一刹那,心脏无法控制地蜷缩起来。
然后,耳边传来陆之洲的声音,「当初我询问你的那句话,现在依旧适用。你渴望法拉利赢得冠军,还是维特尔赢得冠军,阿里瓦贝内先生。」
一字一句,冰寒刺骨。
阿里瓦贝内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不管他的意图和初衷如何,如果埃尔坎相信他把维特尔的利益放在车队前面,距离他丢掉这份工作也没有多久了,不要说法拉利了,其他车队也一样没有他的位置。
没有车队愿意自己的车队领队犯下这样的错误。
维特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气宇轩昂的阿里瓦贝内,此时居然在陆之洲的气势面前节节败退!
如果阿里瓦贝内都这样,那么法拉利还有他说话的空间吗?
维特尔看向陆之洲,一股鱼死网破的暴怒冲上脑袋,他再也不是他自己,什么理智、什么冷静瞬间全部飞到九霄云外,死死盯著陆之洲,满口腔都是血腥气息,那翻涌激荡的情绪一股脑地爆发出来。
然而,这一次,陆之洲抢先一步,硬生生堵住维特尔的话语,眼睁睁地看著怒火在维特尔的胸腔炸开。
「塞巴斯蒂安,你依旧渴望冠军吗?」
维特尔一愣,又荒唐又无语,「呵。」他笑了,荒谬地大笑出声,「哈哈,你是谁,你准备给我上一课吗?你是什么地狱来的路西法吗,准备和我完成一个交易,让我看看胜利的代价吗?」
可笑!可笑至极!
陆之洲不为所动,注视维特尔的目光依旧平静,「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依不饶地。
「不要说为了毛里齐奥,也不要说为了先生,甚至不要说为了铁佛寺,不要任何借口。就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
「你依旧渴望冠军吗?你依旧渴望和车队并肩而战吗?你依旧相信我们能够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