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维特尔就后悔了,当他追问的那一刹那,整个气势完全颠倒过来,正如他刚刚故意使用德语一样。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陆之洲用维特尔的方式展开反击,他眯著眼睛,这次切换为维特尔听得懂的语言,又重复了一遍。
「懦夫。」
从一种语言切换到另一种语言,两连击的羞辱,却制造出五倍十倍的效果,一下掐住维特尔的喉咙。
就连阿里瓦贝内也愣住了。
站在办公室外面的梅基斯和弗兰基佩妮双双愣住,因为屋子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他们拉长耳朵也听不到。
风暴,消失了?
但为什么心脏的跳动更加剧烈起来,那种不安感正在持续扩大?
也许,只有一个例外。
陆之洲直直地迎向维特尔的目光,轻轻抬起下颌,没有掩饰眼睛里的轻蔑和鄙夷。
「懦夫。」
第三次重复。
「你有胆量在起跑的时候吃尾流完成超车并且拒绝交还位置,你还有胆量在我顺利超车之后展开原地反击,却没有胆量承认自己在压力之下心急犯错,不仅错过了超车机会,而且差点毁掉我们两个人的比赛?」
一句,再一句,狠狠击中维特尔。
肉眼可见地看到维特尔恼羞成怒,脸颊涨红,「草!」他喊,试图用粗口阻止陆之洲再继续胡言乱语下去。
然而,维特尔色厉内荏的声音没有任何力量,在陆之洲势不可挡的姿态面前不堪一击。
一个眼神而已,陆之洲就可以让维特尔落花流水。
「如果你堂堂正正地说,你就是为胜利而来,你就是为冠军而战,不管我们是不是队友,也不管车队策略如何,你都将战斗到底,那么我敬佩你是一个男人,四届车手世界冠军勇敢承认自己对胜利的渴望。」
「我痛恨你在赛道上差点毁掉我的比赛,但我敬佩你对胜利和冠军的不屈不饶。」
「然而,现在呢?」
「迫不及待地先发制人,试图把所有过错推给别人,正如同霍根海姆一样,你没有勇气正视自己的错误,也没有勇气审视自己的比赛,那么,你所留下的就只有卑鄙无耻,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肮脏,甚至没有胆量面对自己的错误。」
「你没有资格批评马克斯。」
「的确,马克斯热血冲动,在赛道上横冲直撞不管不顾,但至少离开赛道,他有正视自己烂摊子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