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有什么影响?」
「毫无疑问,对于车队来说是一个遗憾,我本来应该完成比赛,甚至登上领奖台。这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一切责任都在陆之洲,「赛后会议上,我们需要沟通,在前往阿布达比之前找到解决办法。」
沉稳、冷静,克制。但寸步不让。
显然,维特尔认为这是陆之洲的错,他不应该背负责任。
从赛道的剑拔弩张到赛后的暗潮汹涌,哪怕维特尔没有流露任何漏洞,在场记者也能够看得出来—
法拉利队内气氛恐怕就是一场灾难,维特尔不准备背锅,更不准备退让,队友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当录音笔和手机全部汹涌向陆之洲的时候,记者们眼睛里的绿光已经没有掩饰,他们嗅到了血腥味。
「之洲,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自光清澈,面带微笑,陆之洲那堂堂正正理直气壮的模样,让记者噎了噎,「我不是掌握主动的一方。」
陆之洲一直都是被动的一方,吃尾流超车的不是他、超车之后罔顾车队利益拒绝让出位置的也不是他、被超越之后热血上头不管不顾原地反击莽撞导致撞车的依旧不是他,这口锅,他拒绝往身上背。
在会议室里,他已经表明立场,现在也还是一样。
「但是,你主动发起了进攻。」记者提醒。
陆之洲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对,回到属于我的位置。为冠军而战。」至于某人为什么而战,那就需要询问当事人了。
「你如何看待维特尔的行为?」
「我们是车手,我们站在这里都是为了追逐速度。尽管我在塞纳s弯完成超越,但我知道他不会放弃,所以我做好准备在四号弯五号弯继续战斗,显然,我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但转向过早导致了不应该出现的接触。」一切,再清楚明白不过,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出来,这次碰撞陆之洲没有任何责任。
「目前法拉利和梅赛德斯奔驰在积分榜上差距非常微弱,每一个积分都至关重要,可能左右赛季结局,所以,你认为这一场比赛对于法拉利来说,有什么影响?是否可能影响到你们冲击冠军的希望?」
这就是十字路口,陆之洲的回答可能对法拉利以及铁佛寺带来截然不同的影响,一股舆论风暴正在酝酿。
却见,陆之洲展露一个笑容,「我们战斗了,一直战斗到最后一刻。」
所以,面对半杯水,陆之洲看到的永远是「还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