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可言的超软胎也压榨不出速度,暴雨如注的赛道上,和游泳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答案,沃尔夫完全不意外,思绪高速运转起来,「你认为大雨还会持续下去吗?你准备换全雨胎吗?」
策略,由维修区制定,但他们必须听取车手的意见。
尤其是汉密尔顿。
「我不知道,现在的积雨云太厚,完全看不出变化的迹象。」汉密尔顿实话实说,赛道能见度著实太低,就连前方十五米的景象都看不清楚,更不要说预测天气了。
雨,维系生命的关键。
如果现在更换全雨胎,接下来雨势减弱乃至于停下来,那么他们就等于把巴西大奖赛的胜利拱手让出。
如果现在更换半雨胎,但雨势不减的话,他们没有优势可言,维斯塔潘和陆之洲两只虎崽不会乖乖待著。
电光火石之间,沃尔夫有了决断,「刘易斯,你可以在赛道继续坚持一会儿吗,我们判断一下天气情况走向,给你回复。」
「收到。」汉密尔顿干脆利落地给予回应。
暴雨倾盆,颠覆全局。
但梅赛德斯奔驰维修区没有慌里慌张地立刻做出回应,冷静理智地沉住气,此时此刻他们不仅和对手较量,同时和天气较量,胜负悬念似乎又回来了。
这一幕,落在维修区眼里。
霍纳在观察沃尔夫,阿里瓦贝内同样也在观察沃尔夫,铺天盖地的雨雾之中试图窥探赛事领跑者的一举一动。
博雷佩勒马上反应过来,「之洲,梅赛德斯奔驰在等雨。」
等待著,也许雨变大、也许雨变小、也许什么都不会改变,但沃尔夫选择谨慎,收集更多数据之后再做出决策—
他们是领先者,处于防御状态,只要他们自己不犯错,优势和主动就能够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可以,这非常托托。」陆之洲完全不意外。
暴雨里啪啦地拍打头盔,护目镜上的保护膜之间渗透进入水汽,陆之洲干脆把保护膜全部一口气撕掉,但世界依旧没有清晰起来,狂乱的雨点飞扑而来,如云似雾,半梦半醒,英特拉格斯如同仙境一般。
如此情况,不要说赛车了,就连正常行驶也困难无比。
稍稍不注意,打滑、陀螺、上墙,来不及喘气就要出局了。
所以,安全车随时可能登场、严重的话,赛会还将出示红旗中断比赛,在陆之洲看来,这也是梅赛德斯奔驰的计划。
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