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局面的一个可能性。
结果,下雨?
呵呵。
这不仅意味著陆之洲的轮胎计划全盘推翻,这一路的努力追击可能全部化为泡沫,不得不第二次临时修改计划。
而且如此一来陆之洲相当于比其他车手平白无故多进站一次,还是无效进站,随后更换雨胎出来之后又和所有人全部站在同一起跑线,区别在于他的位置却掉落车尾,领奖台的可能性瞬间跌入谷底。
荒唐。无力。
然后,陆之洲开口了,「雨量预测多少?」
冷静,沉稳,不为所动。
f1根据每个小时的雨量单位制定了一个参考指标,从1到10,1最小、10最大,10是需要出动红旗取消比赛的灾难级暴雨。
博雷佩勒也感受到层层叠叠累积起来的压力,但他没有时间挫败和沮丧,在陆之洲的声音里保持专注沉稳。
「2。」博雷佩勒回答,简而言之,小雨,可能比牛毛细雨稍稍大一些,「位置在赛道北面,基本覆盖整个第二计时段以及第三计时段前半部分。」
陆之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朝著赛道北方望了过去。
果然,肉眼可见一片积雨云正在快速聚集。
但阳光依旧灿烂、天空依旧晴朗,视野里大片大片都是蔚蓝;只是,细细观察,在天空和地面交接的尽头,可以隐约看到更多云层持续变换,酝酿著变数—
太阳雨可能就只是一阵而已,但远处却隐藏著隐患。
陆之洲能够看见天气情况,显然其他车队也不例外,那么,此时此刻是否更换雨胎,可能不只是短期考量,甚至还是长期打算?
不过,如果雨量不大的话,雨胎的优势发挥不出来,单圈速度就是一场灾难;在干燥情况下更是彻头彻尾的噩梦。
陆之洲总是坚信,危机之中总是隐藏扭转局面的良机,那么眼前是否也是一样,当比赛计划第二次被打乱被推翻的时候,他们是否能够另辟蹊径地寻求生路?
大脑,高速运转,思绪短暂地在一团乱麻之中停留。
抽刀断水、干脆利落地,陆之洲已经找到了方向,「皮埃尔,我继续留在外面。」
博雷佩勒一愣,他马上意识到,陆之洲准备放手一搏—
他赌的是雨量不大,依靠软胎依旧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他赌的是其他车手不敢继续留在赛道上冒险。
当然,风险极高,一场豪赌。
对此,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