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计划没有结束吧,这不会就是计划的全部吧?」
「梅赛德斯奔驰不会束手就擒,汉密尔顿不是呆头鹅,他在起跑的时候不会乖乖听话,如果他发动进攻呢?」
比赛,瞬息万变,他们不能只考虑自己,还必须考虑对手的策略、反应以及潜在意外。
陆之洲没有点头或摇头,而是就事论事。
他说过,他愿意团队配合,但前提是不需要以牺牲自己的利益为代价,所以,他需要知道全盘计划,他需要了解不同可能性。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阿里瓦贝内摇摇头,脸色不变,依旧严肃依旧专注,这次,他是认真的。
如果法拉利能够将两项世界冠军带回来,作为车队领队,他就将功成名就,载入马拉内罗的史册。
车队世界冠军和车手世界冠军,他不做选择题,两个都想要。
过去的纷纷扰扰和个人情感暂时放在一旁,他们都是专业人士,此时就是展现他们专业精神的时刻。
哪怕陆之洲刚刚嘲讽了一句,阿里瓦贝内也没有动摇,目光直视陆之洲,「当然不是,这只是第一步。」
「一切顺利的话,塞巴能够利用你的尾流压住刘易斯。接下来,塞巴负责阻挡刘易斯,为你争取空间。」
「但是,刘易斯的确是一个变数,我们无法预测他的计划,如果我们的计划被刘易斯打断————」
说到这里,阿里瓦贝内停顿一下,整个会议室万籁俱静,那张肃然的面容之上流露出一抹果决的杀气。
「塞巴必须阻拦住他。有必要的话,塞巴应该直接把他撞出局。只要塞巴拦下刘易斯,后面的瓦尔特利也会受影响。」
「之洲在前面,你保持警觉,察觉到危机,放开手脚往前跑就是了,不要回头。」
空气,短暂凝滞—
萧索,刺骨,不寒而栗。
然后,视线全部落在维特尔身上,看似重点在陆之洲身上,但关键却在维特尔那里,他才是关键钥匙。
无法确定维特尔以前在红牛是否经历过这样的情况,但在法拉利绝对是第一次。
一号车手为二号车手打掩护,有必要的话,甚至不惜以同归于尽的方式为二号车手的登顶夺冠奠定基础。
所以,那些骄傲那些尊严呢?那些斗志那些荣耀呢?
世界,安静下来。
没有人敢直视维特尔的眼睛,只是用视线余光偷偷摸摸地打量,好奇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