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现在无法相信赛车性能,那么他们唯一能够相信的就是车手了。
「窗口,我需要一个干净窗口。」陆之洲说,「天气预报的情况不妙。估计大家都一窝蜂在赛道刷成绩,场面可能有些混乱,我需要一个窗口。」
博雷佩勒,「收到。」
结束第一个飞驰圈,陆之洲返回维修区,并没有著急立刻上赛道,而是坐在车舱里,开始闭目养神。
陆之洲彻底清空大脑,细细捕捉引擎的轰鸣、人群的嘈杂、空气的闷热,还有大雨将至的潮湿与沉闷,就这样一点一点安静下来,和自己的二十二号赛车完全融为一体,似乎能够感受到赛车的呼吸和心跳。
一切,正如所料,赛道交通一团乱麻—
汉密尔顿涉嫌犯规,他已经进入冷却圈,却没有让开行车线,导致索伯的勒克莱尔正在飞驰圈的情况下差点飞出赛道,两辆赛车甚至差点相撞。
空气,瞬间紧绷起来,法拉利、红牛、索伯第一时间要求fia惩罚汉密尔顿,排位赛必须退后位置;但显然,梅赛德斯奔驰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一时间申诉一切都是意外,汉密尔顿没有违规。
博雷佩勒不由暗暗捏一把汗,试图控制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保持冷静。
博雷佩勒知道fia不会动梅赛德斯奔驰的,汉密尔顿的这次犯规应该会被视而不见,不会影响他的排名。
换而言之,法拉利还是需要依靠自己。
赛道车况始终糟糕,汉密尔顿、博塔斯、维特尔已经先后开始刷第二个飞驰圈,但博雷佩勒没有操之过急,紧绷到了极致反而完全冷静下来,大脑一片清醒,时时刻刻注意路况和天气,按兵不动。
眼看著红牛两辆赛车也已经登上赛道,准备开始飞驰圈,博雷佩勒才终于亮绿灯一法拉利二十二号赛车,终于登场。
引擎轰鸣,宛若野兽咆哮,呜呜地在胸腔里震动。
空气潮湿而沉闷,夹杂著汽油、橡胶、半潮湿半干燥的尘土,卷著热浪扑面而来;观众席的人山人海密密麻麻地塞满视野,喊声化作风浪,狠狠撞击著山谷;低垂下来的阴云将视线尽头的空间收缩起来,如同牢笼一般,从天而降,死死地困住每一个人。
有种世界末日之感。
陆之洲正在调整呼吸心跳,咚!咚!咚!
引擎,轰!轰!轰!
节奏完全一致,来自地面起伏颠簸的撞击无比清晰地传入手臂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