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停下脚步,举起陆之洲的冠军奖杯,也没有递过来,就直接弯腰放在地上,还朝著陆之洲示意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洛伦佐看著这一幕,呆若木鸡。
陆之洲眼底流露出一抹笑容,完全没有大惊小怪的模样,「伙计,帮忙拿一下奖杯,好吗?」
每一场赛事结束,只要车队迎来突破或者登上领奖台,他们都会一起拍照合影,留下纪念,今天法拉利完成一场史诗级的绝地逆转,更是没有理由错过,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地前往维修区门口准备拍照。
陆之洲则率先返回休息室,补充水份补充能量,医生需要再检查一下,确保他的身体完全恢复正常。
却没有想到,新加坡赛道临时搭建的维修区传来怒吼,薄薄的墙面可以阻挡视觉,却无法阻止声音——
隔音效果基本为零,此时可以清晰听到里面的咆哮,在赛道喧嚣的背景音里炸裂,怒火宣泄而出。
「————见鬼的耶稣基督!他!不!能!攻击!我!毛里齐奥,你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我可以再说一遍。」
「他!该死的!不能!攻击!我!」
陆之洲和洛伦佐交换一个视线,眼底流露出默契的神色。
洛伦佐主动建议,「不然,我们还是出去吧?」
陆之洲直接笑了,「怎么,难道担心他不舒服,我继续留在这里,他没有办法酣畅淋漓地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
那坦荡荡的模样让洛伦佐也跟著笑出声,「看,你总是如此贴心,难怪那些女孩儿一个两个都喜欢你。」
显然,车队领队办公室里,维特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完全不在乎这里糟糕的隔音效果,即使声音传出去————那也就传出去吧。
他很难准确分辨,这是愤怒还是挫败,亦或者是其他什么,但他没有感受到来自车队的支持。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
如果法拉利不担心自己沦为笑柄遭遇围剿,那么他也没有必要为法拉利遮羞,反正他没有任何损失。
「毛里齐奥,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同一阵线,你不会认为,如果那个年轻人成为车队核心,你还能够继续担任车队领队吧?」
「噢,不,抱歉,我错了。」
「我离开法拉利,还有无数选择,但是你的工作却命悬一线,你应该站在我这边,你应该庆幸我依旧在战斗我依旧希望留在这里率领车队冲击冠军,我们依旧是命运共同体,你不应该在维修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