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洲!你不要胡言乱语!吓死人了!如果fia敢取消成绩的话,我就和他们拼了,也不看看我们是如何拼下来这场比赛的!」
那咋咋唬唬的模样终于激起些许回应,小小的浴室恢复些许活力。
当弗兰基佩妮出现的时候,一眼就可以看到浴室塞得满满当当的模样,而陆之洲整个人蜷缩在浴缸里,脸色苍白、眉眼疲倦,即使坐在浴缸里依旧在出汗,这显然不正常,难以想像刚刚这场比赛的艰巨程度。
「之洲,你还好吗?」弗兰基佩妮担忧地询问。
陆之洲没有回答,而是不断往嘴巴里塞西瓜,动作明显加快。
洛伦佐转头望过去,「怎么了?」
弗兰基佩妮面露难色,但还是硬著头皮开口,「fia那里要求陆之洲尽快前往称重————」
刹那间,浴室里所有人集体爆炸,你一言我一语地发出强烈遣责,简直不敢相信fia那群没人性的家伙,陆之洲刚刚已经休克失去知觉,结果fia还在催促赛后检查?
弗兰基佩妮有些牙疼,」传闻是沃尔夫在催促。否则就dq处理。」
克利尔摊开双手,「不意外,我为什么要意外呢?估计霍纳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吧?」
弗兰基佩妮却注意到陆之洲已经将西瓜全部塞入嘴巴里,那个小碗沉入水底,陆之洲也顺势洗一把脸,确保嘴角没有残留证据,从浴缸里站起来,「既然fia发话了,那我们就必须配合,我们辛辛苦苦拼搏到最后,胜利就应该是属于我们的。」
膝盖发软、小腿颤抖、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痉挛挣扎,胸口正在燃烧,似乎有人正在拿绣花针一个一个肺泡戳过去,喉咙吞咽了一堆砂纸,浆糊一团的脑袋持续汩汩沸腾,灵魂为了求生正在努力挣脱这个躯壳的束缚准备独自逃生。
陆之洲不得不停下脚步,单手支撑住酒店走廊墙壁,调整呼吸,狂跳不止的心脏似乎随时可能炸裂,因为跳动的力量和频率太过强烈,以至于整个胸口隐隐作痛。
明明张大嘴巴,但进入肺里的氧气似乎不到一半,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发出抗议。
「洛伦佐,回去以后有氧还是需要增加强度,这样不行啊。」即使是如此困境,陆之洲还有心思开玩笑。
洛伦佐却笑不出来,「之洲,我推一个轮椅吧。」
陆之洲摇摇头,结果发现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却觉得翻江倒海,几乎就要呕吐出来,稍稍平复一下,「你知道现在围场里多少人等著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