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第十五到第二已经是奇迹,继续冲击冠军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各位赶快醒醒。」
——
「上!婴儿!上啊啊啊啊啊啊!」
滚滚热浪全面井喷,潮湿闷热的压抑之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如同泄洪一般,澎湃激情一秒之内全部释放,新加坡大奖赛似乎终于到了最精彩的时刻。
主看台已经紧绷到无法呼吸,一个两个迫切需要氧气,心脏几乎无法承载重量,随时可能原地爆炸。
然而,车舱里的汉密尔顿身经百战,完全不为所动。
他的劣势他的困境不需要波诺提醒,他全部都知道;但现在距离比赛结束只有六圈,他对自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还没有抵达维修区入口,安全车依旧在前面领跑最后一段,汉密尔顿已经早早开始压车,他知道陆之洲年轻气盛,他同时也知道陆之洲后面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维斯塔潘——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汉密尔顿相信维斯塔潘进站更换最软胎绝对不是因为喜欢粉色,只要他能够利用好维斯塔潘的冲动与好胜,就可以巧妙地缠住陆之洲,甚至陆之洲和维斯塔潘携手出局也未必没有可能。
面对新生代的联手冲击,汉密尔顿就好好展示一下经验的老道。
汉密尔顿的压车,一直在试探fia的规则,不仅最低速度在挑战极限,而且至少有两次突然刹车的毛病。
根据规定,在跟著安全车的情况下,突然刹车可能导致连续追尾,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严令禁止,一旦被查证,罚时十秒没商量。
当然,问题就在于,如何查证?
汉密尔顿经验丰富,非常狡猾,他的每次刹车都在入弯口,并且不是急刹车长刹车,只是短促地停顿一下,紧接著就快速入弯。
从陆之洲的角度来看,他可刹车可不刹车,因为安全车的速度限制,追尾的可能性不大,但始终看著前面的四十四号赛车一惊一乍,神经紧绷、节奏混乱。
偏偏,新加坡弯道多,一个接著一个。
著实苦不堪言。
陆之洲可不是忍气吞声之辈,无线电里直接吐槽,「噢,看来我们清清白白公平竞争的爵士也不是那么清白嘛。」
博雷佩勒一下就明白过来,陆之洲已经进入了状态。
如果陆之洲都已经如此,后面的维斯塔潘更是破口大骂粗话连篇了。
然后,安全车进入维修区,赛会出示绿旗恢复比赛一汉密尔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