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临。」
博雷佩勒深呼吸一口气,终于跟著开了一个玩笑,「看来某人志在必得,我必须尽快跟上节奏才行。」
说完,博雷佩勒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却发现掌心已经湿透。
难怪,陆之洲过去几圈的失误偏多,尽管不致命,但单圈节奏的稳定性确实出现波动。
以博雷佩勒对陆之洲的了解来看,这不正常,现在答案全部出来了,该死的供水系统!现在陆之洲应该感觉置身于超过六十度的桑拿室里全力狂奔,大脑根本无法正常运转,却依旧需要面对新加坡那无止尽的弯道弯道还是弯道。
眼前,第四十六圈,距离比赛还有十五圈!为什么觉得这场比赛好像永远不会结束一样!
想到这里,博雷佩勒喉咙一阵干涩,魔鬼炼狱,果然名不虚传。
不止博雷佩勒而已,整个维修区二于二号车库里,滚烫的空气近乎凝滞,他们都知道陆之洲供水系统的问题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陆之洲职业生涯最严峻的一次考验。
完全称得上残忍,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在赛道上持续狂奔。
克利尔几乎看不下去,于心不忍地侧头转移视线,他甚至想过,第二名已经非常出色,在新加坡从第十五名追击到第二名,这绝对是本赛季载入史册的一场比赛,他们有一百个理由昂首阔步地离开新加坡。
然而,梅基斯没有,他甚至微微挺直腰杆,「之洲会一直战斗到底的。错失冠军没有关系,但一定要昂首阔步地战斗到最后一刻。」
「一直战斗,一直到燃烧殆尽为止。」
喃喃自语,是一种安慰也是为自己鼓劲,梅基斯强迫自己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和陆之洲并肩而战。
短短九个月而已,不足以完全深入了解一个人,梅基斯和陆之洲依旧不算至交,但作为一名车手的陆之洲,梅基斯却略知一二,他知道陆之洲的沉稳和冷静,也知道陆之洲的坚韧和顽强,永不言弃。
越是困难,越是坚定,豪气万丈地迎接风暴。
一旁,克利尔注意到了,纷纷扰扰的思绪在胸口激荡,他也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强迫自己看向直播屏幕。
陆之洲依旧在战斗,他又怎么能够投降呢?
然而,这不容易,不是喊喊口号、打打鸡血就能够硬扛过去的。
整个新加坡赛道如同蒸笼,热气往上、湿气往下,牢牢地将车手困在其中,一点一点榨干身体里的全部能量,甚至隐藏在四肢和血管角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