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全面绽放,陆之洲和勒克莱尔进入f1,周冠宇也进入f2,根据自己的步调朝著梦想狂奔。
然而,现实是复杂而冷酷的,仅仅依靠一个横空出世闯入f1的陆之洲还是不足以撼动方程式赛车世界半个多世纪以来累积的偏见和固执,还有从不说出口却始终客观存在的歧视方程式赛车世界的重心与核心终究还是在欧洲。
最终,f2车队的谈判没有成功,周冠宇遭遇沉重打击,信心跌入谷底。
兜兜转转的最后,周冠宇还是回到f3的普利玛,新赛季不仅需要面对米克的压制,还需要面对马库斯-阿姆斯特朗的冲击—
同样来自法拉利青训学院,就是比陆之洲晚两个月加盟,又在art队内试训里展露才华的那位车手。
毫无疑问,新赛季的压力将层层累积,正如同去年art的韩世龙一样,在同一个级别赛事里的时间越久,围场的期待值就越高,他必须拿出更加出色的表现证明自己才行,否则后面还有无数人在等待著。
这就是赛车世界的真相。
对周冠宇来说,这几周著实煎熬,希望点燃又陷入困境,再次点燃却迟迟无法拍板,最后彻底熄灭。
老实说,周冠宇遭遇一些信心危机。
梦想一次次在残酷现实面前碰壁的残酷,希望一次次燃起却又无功而返的煎熬,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但这就是f1,和竞技体育一样,却比竞技体育复杂,天赋,非常非常重要;然而天赋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天赋仅仅只是能够敲响大门而已,接下来大门是否愿意开、又是否能够堂堂正正进入其中,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陆之洲试图表示自己的支持,却也难免谨慎,因为他明白,希望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却又瞬间幻灭的那种打击。
现在看著周冠宇找回笑容,陆之洲嘴角也跟著上扬起来,「我相信你。」
周冠宇微微一愣,「为什么?我在训练里从来没有赢过你。」
陆之洲满脸理所当然,「我知道你崇拜我,没有必要一直重复。」
周冠宇默默地竖起一根手指,中间的那根。
「哈哈。」陆之洲直接笑出声,「人人都以为,赛车是人和人之间的比赛,其实和大部分体育项目一样,赛车是一项自己和自己比赛的运动。」
「的确,我们和其他车手同场竞技,但事实上,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在速度极致的时候如何踩刹车,在连续弯道里如何寻找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