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谢松德昨天给他打过电话,让他今天去赴约。
摇了摇头,丁朗再次擡脚。
爽约了就爽约了。
想起谢松德昨天给他打电话说的,他就有些生气。
这个佛龛,他总共也只有五个。
当初发现这个佛龛有用之后,他就又去多请了四个,就是准备给自己的老朋友们用。
人活一世,到老了,自然就更加珍惜身边的友谊了。
可谁能想到,谢松德竟然说他的佛龛有问题!
这让他很愤怒,也很失望。
「早知道,就不该去帮他们请!」
丁朗说完之后,忽然怔住。
「我这佛龛,是从哪里请的来著?」
「算了,先拜佛。」
丁朗皱著眉头,到了隔壁房间。
可等他进入房间后,却愣住了。
那个被他放在供桌上的佛龛,竟然不见了!
丁朗脸色大惊,顾不上脑袋的不舒服,快速走过去在供桌四处找了找。
可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不见了的?家里也没人,难道是进小愉了?」
「不对,小偷偷这东西干什么?」
丁朗越想越觉得头疼。
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但现在脑袋一团乱麻,他根本想不起来。
当即,他转身走到了旁边柜子处,打开,将里面剩余的最后一个佛龛拿了出来,重新摆放在了供桌上。跪下,磕头。
一缕清凉气息进入他的身体。
丁朗只觉得浑身一轻,思维,忽然就清晰了起来。
舒服的呻吟一声后,丁朗擡起头,睁眼对著佛龛双手合十,再次一礼。
起身,丁朗再次开始思索,回忆之前是否有什么遗漏。
可尽管他的脑袋已经不晕晕乎乎了,但还是记不起自己昨晚到早上这段时间,到底干什么了。「难道是睡懵了,那些都是我的错觉?」
脑海中的清凉气息流转,丁朗迷茫了一瞬后忽然笑了笑。
「看来真是睡懵了。」
丁朗转身,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站在房间门口的陌生人。
丁朗身体一颜,强作镇定道:
「你是谁?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不报警,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拿点,毕竞大家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