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你当初经历那件事后,为什么还会选择继续接触这类事件?」
「你不怕死吗?」
杨九华看了一眼季末,闭上眼说道:「不是我要选择,而是这些事,他本身就在我身边。」「以前没遇到,只是因为我运气好。」
「但我的运气,不可能永远那么好,你说对吗?」
「我没有水哥的本事,但我却知道,跟著水哥,能学到很多,能了解很多。」
「这些我了解的,就会成为我之后再次遇见这种事的救命稻草。」
「你可以当成我未雨绸缪,也可以当成我怕死,都一样。」
「当然,我还是有分寸的,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真要是遇到事了,我不会自己上,打电话叫水哥,准没错的!」
「好了我睡了啊,晚上估计还有事呢。」
说著,杨九华就没了声音。
季末思索著杨九华的那些话,心中那抹退意,不知不觉就淡去了几分。
时间一晃而过。
晚上八点五十,高阳从自家走出来,直接来到了季末车子的地方。
看著与昨天完全不一样的高阳,季末原本想问的话,也没有再问出来。
沉默中,车子开向了水库的方向。
到了的时候,陈淼已经在水库围栏外等著他们了。
看著从车上走下来的高阳,陈淼说道:「害你父亲的,不是救你的赵军。」
陈淼的一句话,就让高阳流下了眼泪。
没有多说什么,陈淼拿出指甲刀,给高阳剪了十指指甲,随后又剪下来了一缕头发。
看著高阳身上穿的外套与短袖,陈淼让其将里面的短袖脱了下来。
拿著这些东西,陈淼回到了自己放东西的位置。
那里,此时已经有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一艘长度在一米左右的纸扎船,另一个,则是胸膛位置竹篾还未合拢的纸扎人,整体高度不过膝。
陈淼将指甲、头发、衣服团成一团,塞入了纸扎人中。
随后就开始了未曾做完的工作。
五分钟后,纸扎制作完毕,陈淼拿出砚走到高阳身边。
「需要你的一点血。」
陈淼在高阳中指上扎了一个小伤口。
血液渗出,被陈淼挤入了砚中,与朱砂混合在了一起。
研磨之后,陈淼拿著符笔,开始点睛!
这一次点睛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