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猪匠。」
「我将围兜里面的那个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之后,我看到针、线。」
「针是骨针,线是桑皮线。」
「所以,我是一个缝尸人?」
「想起刚才那个狱卒的话,我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两个小时的时间并不短,只要不是让我重新造一个头来,一切都好说。」
「虽然不知道俗世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但显然,当务之急是按照这具身体本来的轨迹进行下去。」
「于是,我打量起了那具尸体。」
「尸体的破损程度不低,整个身体的正面被人以十字切口的方式开膛,双臂、双腿上也划开了一道贯穿整个肢体的伤痕。」
「看著就像是在身体中寻找著什么,里面的肉都被翻烂了。」
「整具尸体,除了脑袋正常外,其他的都被翻找过了。」
「当我换了一个位置后,我发现自己错了。」
「脑袋,也被打开了。」
「从后脑的位置被打开,里面的脑花已经不见。」
「好在我近一年见得事情太多了,这一幕只是让我稍微有些不适。」
「整体观察结束之后,我估算了一下时间。」
「一个半小时差不多就可以结束。」
「虽然我已经发现体内的阴气没了,但这个牢房中的阴气浓度并不低,我只需要稍微汇聚阴气即可施展缝尸术。」
「我并未浪费时间,直接就开始了尸体的缝合。」
「最开始的两步不是别的,正是引魂针、封喉扣。」
「引魂针定尸稳魄,封喉扣镇怨止语,原本应该还有缠尸结防止尸变,但这里没有材料。」
「之所以做这两步,不是因为规矩,而是我感受到了尸体上传出的淡淡阴气。」
「不出意外的话,这具尸体会诞生鬼祟。」
「现在的情形不太明了,我不想用除了缝尸术之外的手段,所以就只能如此。
「这之后,我开始的缝合。」
「转眼就是一个半小时过去,我看著自己缝合的尸体,稍微有些不满意。」
「总归,缝尸术方面,我涉及的还是太少了。」
「如果是我那徒弟在这里,这具尸体应该会好看上许多。」
「又等了半个小时,我听到了脚步声。」
「没多久,房门被打开,那个狱卒带著些许醉意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