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了然。
当即，他对方正道：「方老，她还有救。」
方正摇头。
「我的纸扎全毁了，秀芹没了容身之处，回不去了。」
「秀芹，要走了。」
「我答应秀芹，要和他一起走的。」
看著魔怔了的方正，陈淼也不再劝，而是以右手鬼脉中的阴气覆盖了手掌，伸手抓在了秀芹的纸扎上。
阴气渗入，将纸扎中没了自主意识的魂体包裹，抓出。
看著那忽然出现在陈淼手中的秀芹魂体，方正怔住。
陈淼没再管方正，而是带著秀芹的魂体来到院子。
「下来。」
将爷扎落地，陈淼伸手将魂体朝著纸扎中摁去。
暂时用鬼脉中的阴气将魂体和纸扎连结之后，陈淼转头看向了方正。
「方老，去我房间将我的包拿下来。」
方正愣了片刻，跟跄著朝著楼上跑去。
很快，陈淼的包被拿了下来。
「拿出四根线，点燃给我。」
方正照做。
陈淼接过香，想了想，还是将窍切换到了舌下阴桥。
没多久，陈淼的声音在夜色下的院子中响起。
「纸竹塑形，香火为凭。」
「暂借明器，安魂定灵。」
「一炷清香引路，三声低唤留名。」
「来如风，驻如影，去时莫留痕。」
手中线香亮起光芒，陈淼食指中指并起，虚点纸人眉心。
「驻魂！」
一声低喝，阴桥阴气随之流逝。
片刻后，陈淼将手中香交给了方正。
「待香燃烧殆尽，她就会醒来。」
方正呆呆接过线香，再看著面前那魁梧的将爷扎。
忽然，方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淼想了想道：「现在应该算是一个扎纸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