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一路出了学校,吴元化来到了校外的清吧,独自一人迷茫地喝著酒。
看著清吧舞台上的那个唱歌的女孩,吴元化耳边又响起了孟怀信的声音。
「你也不想毕业就去公园当猴吧?」
吴元化喃喃道:「就这么结束了么————」
吴元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隐约间,他听到有人要和他拼桌,他答应了。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也许是心里烦闷,吴元化和那个与他拼桌的人说了很多。
第二天,吴元化从宿舍中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扔在桌上的那张纸。
「如果你酒醒之后,还能想起昨晚我们说的,那就联系我:————」
看著这个纸条,吴元化愣了许久。
他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和一个人拼桌,然后————然后对方说,能帮他重新上台。
后来还说了什么,他忘记了。
「会是真的吗?」
吴元化不确定,但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可选择的呢?
于是,吴元化打去了电话。
「您好,我想上台。」
「看来你已经考虑好了,今晚,穿好你的舞服。」
当天晚上,大礼堂,厕所里。
在开场前五分钟,吴元化接到了导师的电话。
电话里,吴元化得知符辉从练舞的时候,将脚给练骨折了,现在只有他能上。
吴元化愣了足足五分钟,这才在导师再次恳求的声音中,露出了笑容。
自厕所中走出,来到后台。
在孟怀信的复杂眼光中,他上台了。
这一晚,吴元化超常发挥,全场观众送给了他最热烈的掌声。
那些可以决定他未来的重要人物,也纷纷投来了欣赏的自光。
吴元化已经想像到了,未来的他可以达成的成就。
也许,未来他也会成为观众席上的一员,然后看著其他新生代卖力表演,决定他们的命运。
舞台结束了,室友孟怀信凑了过来,送上了真心」的祝福,导师也给予了勉励,同学们看他的眼神,都是尊敬。
似乎周围的一切恶意,都消失不见了。
回到宿舍,吴元化给那位帮助他的人打去了电话,送上了由衷的感谢。
可对方的回复,却让吴元化愣住。
「吴先生不必谢我,各取所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