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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行。
不过副意识也不算没用，至少陈淼此时不像之前那样，陷入风车的迷惑中，无法感知到外界的情况。
他的副意识甚至还能听到窗外黑子的吠声。
就在陈淼百无聊赖的等著一分钟倒计时结束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副意识无法操控身体，那能不能发动其他状态？
当即，他利用副意识触发纳阴！
阴气，开始随著陈淼的副意识汇聚，这个过程中，纳阴的效果没有一点减弱！
「这样的话————」
陈淼直接控制纳阴将天灵阴窍中的阴气抽出，又给阴阳眼中送入了阴气。
阴阳眼发动的那一刻，陈淼的主意识直接脱离了风车的控制！
「可行！」
陈淼欣喜异常。
副意识无法控制身体，却能控制状态！
「是因为这些状态不属于我本身的能力么？」
「因为不是本身的能力，所以副意识不用和主意识抢夺所有权？」
「这些状态，就像是加载在我身体之外的外挂。」
「意识只是启动这些外挂的钥匙，不管是主意识，还是副意识，都是我本身的意志，所以并不会因为意识的多或少而有所不同。」
陈淼猜测著，至于是不是这种情况，他也无法确定。
「不过，副意识只能在我主意识被困住的时候才能出现么，不能主动出现？」
陈淼继续进行测试。
这一次，是画符！
当陈淼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符之上后，副意识并未出现。
直到陈淼逐渐进入画符的专注中，心无旁骛的时候，副意识这才出现了。
陈淼的身体在主意识的控制下还在画符，但他的副意识却在旁观。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与一心二用有些不同，副意识只会在主意识完全沉浸在某件事的时候，才会出现。」
「当画符结束之后，副意识就会随之消失。」
陈淼的副意识看向了那张即将画完的镇灵符。
当最后一笔勾勒完成之后，陈淼的副意识完美的与主意识衔接在了一起。
「那这么说，我发呆时候，是不是也会出现一个清醒的副意识？」
陈淼觉得很有可能。
所以，当他开启冰心状态后，就永远体会不到发呆的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