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跟著一位丙级调查员去处理一个降头师的事件,那个降头师是一个国外的降头师,当我们抓住了降头师之后,发现他足足用受害者身体上的八种不同部位的组织施展了降头术,一滴血液下去,根本扰乱不了他的降头术。」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带著受害者和那个降头术的施术媒介回了局里,找了专门的人士来解。」
「等解开之后,受害者已经成了残废。」
「你知道,那个降头师为什么要对那个受害者下降头吗?」
陈淼摇了摇头。
「那个受害者和降头师坐的是同一个航班,降头师在受害者身边坐著,受害者闻到了降头师身上的味道,说了一句臭!」
「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被折磨成了残废。」
「要不是受害者刚好认识调查员,恐怕他死了都以为自己是得了重病而死的。」
陈淼凛然。
再次对降头师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睚眦必报!
看来以后遇到了降头师,一定得打死!
「说的太多了,这个降头术已经排除了扰乱信息,你看那滴血液已经被排出来了。」
丁敏指著木偶脚下出现的那点血迹说道。
「被排出来,就说明这个术恢复了正常,那么现在我们就要重新再来一遍。」
说著,丁敏就要再去抓祁宁的手。
祁宁躲开了。
「你怎么不用陈淼的手?」
丁敏不屑的打量了祁宁一眼,伸手抓住。
「你的手都破了,为什么还要找别人?再说,你有陈淼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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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淼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祁宁,眼中带著些许歉意。
祁宁懵了。
你在抱歉什么啊!
「好了,现在开始第二步。」
「当我们扰乱成功之后,就可以开始将施术媒介拆分了。」
说著,丁敏将照片上背后的头发取了出来。
「每取一个媒介,就要再滴一滴血,直到将其拆分成一个个单独的个体,如此,就算成功。」
说著,丁敏又将祁宁的血滴在了木偶上,拔掉了木钉子。
木钉子拔下的刹那,照片也跌落了下来。
丁敏拿起光秃秃的木偶看了一遍。
「好了,没有了,这就算结束了,很简单吧?」
丁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