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哇，这也太神奇了……”
黑暗中，雪莉抱着被子，又无声地感叹了一句，嘴角带着难以言喻的笑意，翻了个身，才终于将今天接收到的巨大信息量暂时压下，缓缓沉入梦乡。
很快，ice出道初舞台的日子到了。
清晨，sunny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就看到姜澈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得飞起，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
“喂，姜澈，”sunny揉了揉眼睛，带着点最后确认的语气问道：
“那个初舞台，你真不去啊？”
姜澈头也没抬，手指动作不停，懒洋洋地回道：
“不去，不去，太麻烦了。”
sunny看着他这副样子，无语地撇了撇嘴：
“行吧，那我走了。”
“嗯嗯，玩得开心。”姜澈敷衍地挥了挥手，心思显然全在手机屏幕上。
sunny也懒得再多说，收拾妥当后便出门了。
来到约定的电视台附近，sunny很快就与同样做了伪装、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允儿汇合。
两人凭借身份便利，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演播厅，在工作人员指引下，在第一排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很快，舞台上灯光变换，音乐响起，九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出现在聚光灯下，开始了表演。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和整齐划一的舞蹈，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看着台上那些年轻、略带青涩却充满拼劲的面孔，允儿和sunny都不禁有些恍惚，仿佛时光倒流，看到了多年前同样站在出道舞台上，紧张又兴奋的自己。
“哎一古，看着她们，就想起我们当初了。”sunny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允儿，压低声音笑道：
“当初是谁，紧张得差点同手同脚来着？允儿，你记得不？”
允儿口罩下的脸微微一热，立刻不甘示弱地反击：
“反正不是我，但我知道有个人，当初在待机室里一直碎碎念来着。”
“呀！那也不是我！”sunny嘴硬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目光投向舞台，仿佛看到了当年九个稚嫩的身影：
“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允儿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同样有些悠远。
台上的周子瑜，心跳如擂鼓，尽管已经练习了无数次，但真正站在聚光灯下，面对台下无数双眼睛，紧张感还是瞬间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