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害任何人……”
“我讨厌他们……我讨厌那些眼神……讨厌那些话！”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充满了无助和痛苦，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倾倒出来。
姜澈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了然。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任由她将所有情绪彻底释放，毕竟有些东西憋久了，是真的会生病的。
过了好一会儿，雪莉的哭声才渐渐转变为断断续续的抽泣，变成了精疲力尽的哽咽。
这时，姜澈才拧开一瓶水，又拿了几张纸巾，走到她身边蹲下，他将水和纸巾递过去，然后伸出手，很轻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
“米亚内，是不是欧巴刚刚说的话，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雪莉抽噎着，下意识地接过了水小口喝着，冰凉的水流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她用纸巾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不敢抬头看姜澈，羞愧道：
“没……不关欧巴的事……是我自己……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姜澈又使劲揉了揉雪莉的头：
“没有的事，爱你的人本来就是无论目睹你多糟糕的一面后，都会依旧爱着你的。”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她终于抬起头，怔怔地望向姜澈，恍惚间，
眼前姜澈的身影，竟然和记忆中某个在异国他乡的夜晚给予她类似鼓励的身影重合了起来……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再定睛看去，眼前分明还是姜澈欧巴。
姜澈注意到她的异样，看到她呆呆望着自己的样子，疑惑地将手放下：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啊！没、没有！”雪莉慌忙摇头，心跳却莫名漏了一拍，这错觉太奇怪了，为什么自己会一直把姜澈欧巴当成允儿欧尼啊！
为了掩饰失态，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
姜澈看着雪莉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时间，觉得今天的“防身术启蒙课”差不多可以结束了，情绪大起大落，体力也消耗殆尽，再练下去反而不好。
而且，看着雪莉刚才那场彻底的宣泄，他心里某个念头也动了起来。
允儿和泰妍的关系刚有缓和，不如再趁热打铁？雪莉这丫头看起来心情也需要放松……
想到这里，他直接掏出手机，一边打字一边对雪莉说：
“好了，今天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