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喜欢人这么多的婚礼吧?」
「如果是为了迁就我,那我们抵达法国后,可以再补一个小小的婚礼。
「扑哧。」始终冷艳、一直作为源稚生秘书的矢吹樱,罕见明媚的笑出声:「家主,请不要这么说,樱已经,很幸福了。」
「咻~」乌鸦吹起口哨,摸出一支烟,没有点燃纯过手瘾:「还叫家主呢?家主是我们喊的,樱你要改口咯。」
「咻~」夜叉配合的也吹了一记口哨:「要喊老公咯!」
矢吹樱倒也果敢,被同伴鼓动,对上源稚生的双目,事到临头,那句老公」终究没能喊出口:「稚、稚生,以后,请多多指教。」
反倒是当初胆敢在八岐大蛇身上跳来跳去的源稚生,挪开了目光,竟不好意思与自己的新娘对视。
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的夜叉再也绷不住:「太逊了啊,家主!」
乌鸦也是将烟叼著,仍旧没有点燃,一头靠在车窗:「真的太逊了,家主,这种时候,就该狠狠对视,然后一口亲下去才是男子汉啊!」
被家臣挤兑,源稚生额前青筋跳了跳:「哦?是吗?」
「那乌鸦夜叉你们两个现在就对视,然后亲下去,这是家主的命令,不可拒绝。」
「咳?!」夜叉差点被口水呛到:「不是,我还在开车啊家主!」
还是乌鸦聪明,知道该找人求救:「樱!救一下啊!我和夜叉刚刚在帮你打助攻啊!」
矢吹樱也跟著脸红,什么助攻,说的好像,她特别希望和源稚生亲吻似的。
好吧,她的确挺想的:「家————稚生,先让他开车到酒店吧。」
其实源稚生也不想看到那么恶心的一幕,顺著妻子给的台阶下:「嗯,听你的。」
乌鸦、夜叉无比庆幸,逃过一劫,兄弟俩默契的对视一眼,又恶心的皱眉快速挪开视线,这么一搞,短时间内他们是没有办法,再直视好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