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怎么就『唯一』了?
这『唯一的亲人』有种诅咒路麟城、乔薇妮快些死的意味,否则路鸣泽怎么『唯一』呢?
诅咒双亲?顿时点燃路明非的怒火,可再怎么愤怒,路明非也还是路明非,只能举著长剑往前两步,丝毫没有章法的胡乱挥舞:「闭嘴!」
卡塞尔往昔的剑术课教学内容,楚子航师兄在剑术方面开的小灶,芬格尔的剑术补习,通通被路明非抛到脑后,长剑在路明非手里,与烧火棍几乎没有区别。
路鸣泽更不能接受这样的哥哥,那双原本摄人的瞳孔里,满盈著悲伤:「所以,哥哥你不相信我?你愿意听那些人的说辞,要杀了我?」
路明非再再犹豫,看到路鸣泽双目隐隐湿润,路明非握剑的右手禁不住震动,心脏缓缓抽痛,他手震,他心痛,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两难的抉择?
是的,路明非从头到尾,都知道这是两难抉择。
一边是多次给他开挂的小魔鬼,虽然给他惹来更多的麻烦,但同时也在默默陪伴著他;
一边是刚刚重逢的父母,给予了路明非父爱母爱,让路明非倍感珍惜。
如果放任路鸣泽,万一未来身体被路鸣泽夺取,爸爸妈妈该多么伤心?如果杀死路鸣泽,路明非自个又不忍,完全下不去手。
于是,路明非想起父亲路麟城最后那句话,如果狠不下心,下不去手,不用消灭,而是驱逐。
路明非终于有了决定,持剑逼近路鸣泽,同时心里面非常非常感谢路麟城这位亲爹!
是路麟城这位亲爹,为路明非在两难抉择里,开辟出最符合路明非心意的第三条道路。
身高差的问题,路明非的剑逐步接近路鸣泽的眉心,被长剑逼著,路鸣泽只得一步一步的倒退。
路鸣泽没有反击,他不可能对哥哥出手,但心里的悲疼难以抑制的上涌:「哥哥,你这么想让我死?」
「不是。」路明非还在持剑前压:「我只想让你离开我的精神,走吧,从我身体里出去,我不会杀你的。」
在路明非看来,只需要一步一步,将路鸣泽逼迫出这座岛屿,将路鸣泽逼入周边漆黑的大海,就算切除干净,手术成功。
他现在需要的,并不是探索这座岛屿与周围黑海,而是坚定意志,驱逐路鸣泽。
路鸣泽可不会答应!现在情况十分危急,不能再拖了,路鸣泽想到这,坚定的不再后退,一脑门就要长剑上撞。
「!」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