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行,重要的是,能和家人在一起。
时间渐晚,一家三口轮番洗澡,路明非最后从浴室出来时,才看到客厅里,路麟城正往沙发上放枕头被子:「爸?」
「洗好了?」路麟城回头注意到路明非脸上的疑惑与担心,随意摆摆手:「别乱想,我和你妈可没有吵架。」
「只是你妈妈这几天生理期,睡眠浅,嫌我打呼噜,往年你不在,每个月那么几天,我都会去你的房间休息,早就习惯了,别担心,吹干头发就睡觉吧。」
路明非眼里隐隐透著不信任:「真的?」他可没有忘记,父亲那位金发大波浪女助理,那大胯扭的路明非印象深刻。
所以路明非非煞是怀疑,是因为娜塔莎的缘故,老妈才不让老爸进主卧而是睡在客厅。
「当然是真的。」路麟城坦坦荡荡,撒谎已成本能,难不成要讲真话?说自己不可能和同类睡一起,两条虫都会嫌不自在?
路麟城心里也觉得奇怪,明明大家都是本体的分身,为什么会觉得睡在一块很别扭呢?
不说别的,就说时之虫们,通常可以凝聚到一起,合成更强大的时之虫,凝聚时都不觉得别扭,但分开后再睡在一块,就是会不自在,难道是因为他们人性过于充沛?
看著路麟城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路明非也不能说什么,无凭无据的,总不能空口白话污蔑亲爹出轨吧?
他路明非可是比谁都想维护好这个三口之家。
既然路麟城都这么说,路明非只能乖乖去吹头睡觉,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路明非是被早餐香气勾起的,昨晚是乔薇妮做饭,今早就改成路麟城,体验过亲妈那煮完带毛的鸡肉,以及亲爹那煎到焦黑的荷包蛋,路明非已经开始想著,要不要由自己掌勺。
简单饱腹后,爹妈领著路明非直奔地下,在地下三层一个很像实验室的地方,找到杜登,准备手术。
空气里弥漫著消毒液、与某种草药燃烧后散发的焦糊药味,墙面并非冰冷雪白的实验室壁,而是某种深色的石料,穹顶和四周石料表层铭刻无数炼金矩阵纹路,看起来更像是炼金工坊,而不是实验室、手术室。
路明非躺在室内祭坛上,额头上,身体上,贴满了细小电极,周围环绕著数支可以自由移动的机械臂,臂尖分别镶嵌著用于微观操作的手术刀、以及绘制精密符文用的炼金刻笔。
旁边悬浮著几面半透明的光屏,上面实时跳动著路明非脑电波检测图谱、及各项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