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嗝!」夏弥泪光顿止,哭泣停太快以至于变为打嗝,刚刚还泫然欲泣、无比委屈的女孩,俏脸羞到涨红,隐含杀意:「芬!里!厄!嗝……」
二次打嗝时,夏弥终于不敢挣扎,连忙用右手捂住嘴巴,生怕继续出糗,捂个一分半,确认不会再打嗝,才换上一幅讨好的神情,夹著嗓子撒娇:「嘿嘿嘿,许烈~许烈鸽鸽~」
许烈猝不及防,这次没来及偷空气,鸡皮疙瘩骤起,这对吗?都成神了还能出鸡皮疙瘩?夏弥这头龙王难道执掌著『抽象』、『夹子』之类的权柄?
「打住打住。」许烈打算松手,远离这个撒娇嘤嘤怪。
不料夏弥s八爪鱼,双手双脚缠住他,完全不允许许烈远离:「哎呀~许烈鸽鸽~人家知道错啦嘛……」
「再这么夹著嗓子说话,我就写一本《龙王耶梦加得哭泣录》,记录你在太古吃的全部瘪,出版到全世界。」许烈为了自保,反手进行战略威慑:「别忘了。」
「旧日教会各大教区现已遍布世界,别怀疑我做不做得到。」
许烈你踏马的!夏弥这回真被威慑到,万一全球各地的旧日教会教区,都在出版售卖什么《耶梦加得哭泣录》,她可就全球社死啦!
夏弥终于不再用那么腻歪的声线说话,面色憋得酡红,心里面已经为芬里厄判下死刑,这个混蛋哥哥,到底跟许烈说了多少她的黑历史啊?!
甚至数量丰富到足以出书?
见夏弥终于服软,许烈抬手拍拍夏弥屁股:「现在能老实说说,谁杀的黑王?」
夏弥不甘心的转头,刻意撇开视线,不与许烈对上:「我们八个兄弟姐妹一起杀的。」
见许烈还是好奇,夏弥破罐子破摔:「好啦好啦!当时大伙拿著诺顿打造的七宗罪,诺顿正面和黑王角力,我们七个各自拿著一把七宗罪,同时刺进黑王体内。」
「具体谁杀的,我说不上来,反正不可能是正面角力的诺顿,大概是我们七个拿刀的之一,所以我说黑王是我杀的,也没有问题啊!」
许烈可不会被这么忽悠:「那你当时拿著刀,捅的黑王什么部位?」
夏弥陷入沉默。
「夏弥?」
「你好烦啊,你怎么能问一个女儿,拿刀弑父的细节呢?多残忍啊?你怎么忍心的?」
「我还是给芬里厄打个电……」
「膝盖!膝盖行了吧!老娘当年拿著色欲,一刀捅穿黑王的左膝盖骨!」
「……」许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