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身后传来。
路明非这回没有被吓到,已经习惯小魔鬼神出鬼没、到处瞬移的操作,心平气和的转过身,看向坐在窗台上装忧郁小屁孩的路鸣泽:「装给我看有意义嘛?」
「算了,你,你知道零吗?」懒得和路鸣泽废话,这个小屁孩天生爱装,让他不装跟要了他命似的,还不如有问题直接问。
这是路明非很关心的事,先前红井之战,他莫名其妙就被广播里的梆子声敲晕,昏迷后好像梦见一个冰冻的港口,港口里居然还有小时候的蕾娜塔。
就好像,他们曾经见过,但路明非回忆很多次,脑子里仍旧没有这段记忆,他压根没有去过这么寒冷的港口,更别说在港口里碰见幼年零。
不需要路明非说完全部,路鸣泽都能猜得出,路明非心里想著什么,小男孩甚至推开窗户,任晚风卷起额前白发:「怎么?」
「哥哥想要和零结婚?」
路明非听到这话面色涨红,实在受不了路鸣泽神奇的脑回路:「你在扯什么淡?我都没到法定年龄呢!」
「更别说零了,看上去人家比我还小呢。」
「切。」路鸣泽对此很是不屑:「人间的律法,怎么能约束哥哥呢?只要哥哥你想,就可以无视一切约束。」
路明非抬手掩额,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路鸣泽这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著实劝不动:「别打岔,我在红井战斗时,意外昏迷。」
「昏迷时好像梦到了零,和一个冰冻住的港口,虽然说只是一场梦,但感觉无比的真实,仿佛我亲身经历过一般,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路鸣泽当然知道,但还不是时候,哥哥还没有完全交易出全部的生命,想起这件事,路鸣泽就暗自恼火。
原本计划好好的,东京红井战斗时,都准备好与哥哥融合,甚至提前安排酒德麻衣带来七宗罪,结果他们兄弟俩竟然被梆子声影响,路鸣泽错失一次交易机会。
路鸣泽自个都没想到,梆子声对于他们兄弟俩居然也有作用,导致哥哥陷入了昏迷,这是难以想像的事情。
他们兄弟俩可是要君临整个世界的皇帝,怎么能被小小的梆子声搞定啊?所以路鸣泽已经隔空给苏恩曦下令,让尽量多的医生、医学研究人员,研究如何修复脑桥手术。
东京事件里,又没能交易的路鸣泽,只能另找时机,对于哥哥的问题,他还是给出一点点回应:「零小时候的名字,叫做蕾娜塔,曾经生活在黑天鹅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