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音。
「快点!继续说!」上杉越双手齐出,抓住橘政宗的右上臂。
橘政宗眼泪混杂著鼻涕落下,狼狈到一塌糊涂,双手骨碎肉烂的锥心痛楚,疼到他压根说不出话!
那模样给上杉越都恶心吐了:「你踏马的!」
「就你这样的小丑,居然还是蛇岐八家前任大家长?你配么?」
「拿出男人的气魄来啊混蛋!你在哽咽什么啊?你在哭什么哭?没出息!」
伴随上杉越的咆哮,橘政宗慢慢缓过剧痛。
感受到死死抓住自个手臂的威慑,这回橘政宗总算学乖,脸上不敢再有半点得瑟:「说,我……呼……说,别,呼呼……别打了。」
「白王,白王的圣骸,研究,是,寄宿白王意识……不能,不能直接窃取…呼呼……需要,要一个容器,我……得换血。」
痛,真的太痛了,在求生欲的作用下,橘政宗顶著双手连心的剧痛,断断续续将关键词说完。
虽然话语破碎凌乱,但说出几个关键词后,众人也能勉强听懂。
赫尔佐格一直想要窃取白王的力量为己用,但是经过研究,赫尔佐格发现,白王的圣骸里面,寄宿著白王的精神,或者说是意识,怎么称呼都行。
反正白王还没完全死亡,所以不能直接吞噬圣骸,谁敢直接吞,都会被白王寄生、或者说被夺舍,成为白王复苏的地基。
为此,必须要有一个容器,一个盛装白王意识的容器,将白王意识困在容器里,以此保证赫尔佐格本人的安全。
最后赫尔佐格再和容器进行换血,即可安全无隐患的窃取白王之力。
而继承上杉越皇血、甚至有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绘梨衣,注定会是白王最满意的容器,必然是白王精神想要夺舍的第一目标。
也是赫尔佐格最迫切、最需要的,成神之前的过滤器。
源稚生心灵深处的悲伤抑制不住浮上眼眸,不仅仅是对他,就连对绘梨衣,橘政宗也是满心利用,压根没将绘梨衣当人看?只当作一个容器?过滤器?
所有宠溺绘梨衣的行为,都只是骗人的?
当初那句冒大不韪养殖死侍、只为绘梨衣治病,也是一句谎言。呵呵,源稚生想来可笑,当时他居然信了这种鬼话。
没有杀死橘政宗,仅仅只是砍下橘政宗五指,后面甚至还请橘政宗回来蛇岐八家的决策层,出谋划策?
哈哈,真是一个笑话,源稚生越想越难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