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就是上杉越的子嗣,至少也是用了他的基因。
什么?!
稚女,配合因斯,抓走妹妹绘梨衣?
突闻噩耗,源稚生如遭雷亟,呆若木鸡,瞳孔都稍微涣散,微微张著嘴,说不出任何话。
给旁边期待这一幕的昂热看乐,他想看的就是源稚生这个反应,这幅拉去精神病院能火速入院的表情,对于时之虫而言,太过有趣。
为什么?源稚生无比困惑,明明前不久,才和稚女在鹿取小镇和解,理清多年来的误会,结果转眼稚女就抓走绘梨衣?
这无异于一种背刺,还是兄弟和解后的再度背刺,刺到源稚生大脑空白,难以言痛。
「家主……家主!」
矢吹樱赶忙扶住差点原地摔倒的源稚生,不断的呼唤,近在咫尺的声音,在源稚生听来,宛若天边,是那么的虚无缥缈。
仿佛是从极远处传来的呼唤,但距离再远,也还是被他听清,逐渐被巨大的困惑与痛苦里回神:「樱,我没事。」
「可是,可是?稚女,为什么?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你,你……」看著面前苍老的上杉越,看著那与自身七分相似的面庞,源稚生不知如何称呼。
那一声「老爹」没那么轻易能喊出口。
不管了,源稚生不再纠结小事,立即回答上杉越的问题:「绘梨衣是皇血,是比我还要强很多的皇血。」
「更是被蛇岐八家视为最后的王牌,轻易不会出动。」
上杉越也往后退一步,他身旁可没有知心女秘书,又连退好几步,勉强自己站稳:「不,不,我是在做梦吧?」
儿女双全,本该幸福美满的人生,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未逢面的另一名儿子,配合外人抓走女儿……
或许是上天,对他前半生罪孽的惩罚。
上杉越郁闷烦躁的摇了摇头,这时候怨天尤人,没有半点意义,他重新强打精神:「孩子,你是蛇岐八家,大家长。」
「去找,发动蛇岐八家的人,去找,把你的弟弟妹妹,找回来。」
上杉越知道这样做就是在大海捞针,希望渺茫,因斯如果这么容易被找到,各方势力早就把他揪出来了,怎么可能放任因斯潇洒到现在?
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光在这埋怨吧?
脑袋如浆糊,此刻也是浑浑噩噩的源稚生,被上杉越点醒,一个激灵的扭过头,面向矢吹樱。
矢吹樱不等源稚生吩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