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稍微关心一点点,都能知道这件事。」
上衫越眼神逐渐透出惊恐之色:「你在骗我对不对?」
说是这么说,可上杉越已经信了,以昂热这老流氓的作风,纵使要骗他,也不可能编出这种容易被拆穿的谎言。
上杉越只是隐退,又不是被抹去存在,蛇岐八家还有老人记得上杉越呢。
这种事情,不管是找风魔家主,还是犬山家主,这种和上杉越同辈的老人,一问便知。
昂热这个老东西特意从芝加哥飞来东京,只为了拿这种分分钟能拆穿的谎言诓骗他?
「是—是谁的?」上杉越还是保持双手撑桌头颅前倾的姿势:「花奈?美奈?千奈子?都不是?难道是高奈?」
「咳咳!」这话问的,给嗦面的昂热都给问呛,不敢置信的看著上衫越:「你不是老早决定斩断皇血的传承、绝嗣不生了吗?」
「这奈那奈的,你个老东西这些年到底又找了多少人?」
上杉越丝毫不以为耻:「你懂个屁!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风俗店在我们这是合法的!再说了,我有做好防护措施啊,为了避免劣质产品,我戴都戴两层。」
逆天!
「吸溜。」寄生昂热的时之虫动作较快,已经喝完最后一口汤,懒得和这逆天皇血扯淡:「我吃饱了,告辞。」
「等一下!」上杉越快步走出屋台车,拦下昂热:「你踏马把话讲清楚啊!皇血,蛇岐八家的皇血,究竟怎么回事?」
「让开,我该走了。」昂热不知是今晚第几次了,还是抬手摸了摸右边的眼睛:「或者,你可以回想一下,我吃面时说的话。」
「吃面时说的话?你个老流氓!」上杉越想起来了,想起刚刚昂热说的话,等吃完面上衫越会求著昂热不要走,还真被老流氓说中了!
上杉越眼底浮现一抹凶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求他?祈求这个老流氓,不如真刀真枪打一架!
昂热一脸盈盈笑意,手指没有离开右眼窝下方,还往上推了推空气:「那你求我吗?」
「你混蛋!真想干一架是吧?」上衫越差点气炸,都什么时候,你个老流氓还搁这里玩俏皮。
鼻子不断吐息的上杉越,此刻像是看到红裤衩的公牛。
逗也逗的差不多了,昂热可不想现在和上杉越打起来,表情逐渐郑重起来:「想知道的话,接下来如何行动,都得听我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