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是别有用心的阴谋。
但说不出口,蛇岐八家一直调查不出来的高层内鬼,还有养殖死侍的罪行,甚至橘政宗自曝过真名邦达列夫的故事,都一一闪回,出现在源稚生脑海里。
最最关键的,还是今天,本来他下令让辉夜姬封锁王将、因斯的前路,将绿灯全部换为红灯。
后续乌鸦打来电话,汇报下五家家主的会议结果时,顺便汇报说查出了叛徒。
是一位蛇岐八家中层干部背叛,暗地加入猛鬼众,偷偷修改源稚生对辉夜姬的指令。
表面上看,是猛鬼众太过卑鄙,但实质上呢?
是一位中层干部,就能修改大家长对辉夜姬的指令,何等天方夜谭?
辉夜姬是人工智能啊,随随便便一个小干部,就能把大家长指令改了?那是人工智障!
所以源稚生心里清楚,这其中必然有高层秘密给出的核心权限,否则中层干部是绝对做不到修改辉夜姬的。
橘政宗,实在太过可疑,只不过以前的源稚生,因为对‘老爹’的爱,刻意忽略这些疑点。
倘若稚女说的都是真相,那……源稚生不禁毛骨悚然。
源稚生感觉到痛,那并非突如其来的尖刀刺痛,而是一种缓慢的、冰冷的钝痛。
像一块冰在心里逐渐融化,寒流顺着心脏泵出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冻结每一寸骨血。
“不,不可能!老爹,老爹不是这样的!”平日里最为坚毅的大家长,此刻却像是得不到玩具的孩子。
源稚生开始想方设法为橘政宗解释:“老爹其实是邦达列夫,是赫尔佐格的死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为赫尔佐格服务?”
“赫尔佐格一直企图窃取白王之力,老爹和我一样,想要杀死白王,终结蛇岐八家悲惨的宿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赫尔佐格的人?”
与其说是反驳源稚女,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洗脑。
源稚女眼神哀伤的凝视着哥哥,凝视这个生命里最重要、曾经相依为命的人:“邦达列夫?所有的一切,都被掩盖在黑天鹅港的那场大火。”
“光凭橘政宗的一面之词,又能说明什么?比起邦达列夫,我更倾向于,橘政宗就是赫尔佐格又一克隆体。”
“不要忘了,哥哥,橘政宗最开始在鹿取小镇找到我们,说他是为了帮蛇岐八家寻回皇血,可他只带走了你,我呢?我就不是皇吗?”
是啊,若橘政宗当真只是为了蛇岐八家,当真大公无私,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