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触及源稚生心中最深的伤口。
这个伤口本该会伴随源稚生一辈子,直到今天麻生真突然来一句,源稚女还活着,终于撕开这个伤口,让里面酝酿多年的悲伤全部流出。
偏偏因为橘政宗的病情,源稚生拼了命强忍,才将立马回小山村的冲动忍住,深夜十点,这股冲动又冒了出来,难以抑制。
宛若沸水壶上的盖子,哪怕有盖子压着,沸腾的水蒸气仍旧会源源不绝冲着盖子起伏。
源稚生稍微攥紧拳头,回头迈出两步,惊醒一直陪护在这、枕着墙壁稍微眯一会的矢吹樱:“家主?”
“樱……”源稚生悄然松开拳头,郑重的看向女秘书,首次低头鞠躬:“老爹这边,先拜托给你了。”
“我要,离开一阵子。”
发生了什么?
矢吹樱怀疑自己是不是眯过头,一下子睡了好几天,否则源稚生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光是矢吹樱,乌鸦还有夜叉都知道,源稚生将橘政宗视为父亲,甚至橘政宗犯下养殖死侍这般大错,都只是被源稚生斩五指惩罚,而没有处死。
换个人在蛇岐八家养殖死侍你看看?
值此橘政宗病危之际,一向最重感情的源稚生居然想着离开?究竟发生什么她不了解的事?
是追查因斯的事?
也不对啊,中午乌鸦就打来电话,说是下五家家主们凑一块开会,了解情况后,决定立即搜捕因斯和猛鬼众精锐,只此而已。
搜查的事情交给蛇岐八家成员们足够,没必要家主大半夜亲自出马吧?
纵使内心万千疑惑,矢吹樱仍旧全部压下,一本正经的上前扶起源稚生肩膀:“好,全部交给我。”
“我是你的人,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给我来处理,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向我低头。”
矢吹樱很了解源稚生这个人,知道源稚生特意郑重的拜托,一定有其原因,源稚生不说,那她就不问,做好源稚生委托的事情即可。
“……”源稚生心田深处忽然升起阵阵悸动,但又迅速被橘政宗的病情、对源稚女的思念所压下:“谢谢你,樱。”
将矢吹樱留在医院,源稚生快步走出医院,深夜的医院建筑在庭院中投下巨影,唯有路灯在空荡的车位上泛起微光。
脚步声偶尔划破寂静,随即又被更大的寂静吞没。
夜叉看起来吊儿郎当,实则非常谨慎,听到脚步声的第一时间就从睡梦里醒来,坐在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