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表情痛苦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搀扶:“樱,跟我去医院。”
“乌鸦,你上楼一趟,告知各家家主,因斯和猛鬼众,还有赫尔佐格的事。”
“请各家家主商议,议出结果电话告诉我。”
因为时间紧张,源稚生实在没时间说太多,交代几句就跑出源氏重工,比刚刚的速度还要快。
矢吹樱只能匆匆跟上,头也不回的甩给乌鸦一句:“还不快上去!”
夜叉正美滋滋的靠着车子,点燃香烟,准备美美来上一口时,就看到家主和矢吹樱更急的冲出来。
“糟糕。”夜叉迅速开门上车,重新启动车子,做这一切的途中、史诗级过肺,两侧脸颊都快瘪成8字了,才勉强吸了半支烟。
然后迅速将半截烟混着烟雾一块吐出窗外,源稚生和矢吹樱上车时,夜叉口鼻里还在往外冒烟,甚至能边冒烟边踩油门:“家主去哪?”
“家族医院!”矢吹樱知道这个时候源稚生无心多言,以最快语速报出目的地。
一听地点,夜叉知晓事情严重,将车开的飞快。
源稚生坐在后排,痛苦的将脸埋在双手手上,只感觉老天爷今天特别的针对他。
什么事情都赶到了一块,弟弟源稚女疑似没死,老爹橘政宗病危,本来苟延残喘的猛鬼众又被旧日教会叛徒因斯接手,还有躲在幕后的赫尔佐格。
每一件都是源稚生极其关心的重事大事,恰好赶在同一时刻,躲不开,避不过。
明明已经死去的稚女忽然出现;明明本该精神的老爹突然病危;在老爹描述里已经死在黑天鹅港的赫尔佐格再度现身。
好似源稚生站在十字路口正中间,四面来车,围追堵截,一个缺口都没有留,铁了心一般,说什么都要撞他。
让这位一直坚持心中正义、责任的男人,心神疲倦到无法躲避,被迫承受四连撞,憔悴到只想沉沉睡去。
不等源稚生继续脸埋手上,脑袋和上半身就被矢吹樱强行掰过,直接粗暴的放在自己腿上:“家主,休息一会吧。”
“夜叉开车技术再好,也不可能瞬间到医院。”
“这段时间,必须要好好休息,才能有更加充足的精神,决策接下来的事。”
按照源稚生平日里的作风,绝不可能这么脆弱的需要让矢吹樱安抚,但他实在太过心神疲倦,如一艘饱受风吹雨打的小船,迫切需要一个避风港。
当真就在矢吹樱轻轻按揉头部的动作下,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