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记得哥哥你。”
“说明现在的奥丁,只能对普通人下手,甚至影响不到混血种。”
这下路明非听懂了,老阴逼找路鸣泽算账,结果算到了他的头上:“喂喂喂,杀他傀儡和杀他马的人是你,为什么找我啊?”
路鸣泽虚着眼,就站在警局门口不动,不像以前那样,喜欢走来走去和各种东西互动:“在所有人眼中,就是哥哥你二次击杀奥丁傀儡和马。”
“我真冤枉啊!”路明非双手挠着脑袋,将头发抓成鸡窝:“明明就不是我干的。”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谁的责任了,那叔叔婶婶那边,你有办法帮他们恢复吗?”
“没问题,就当是上次交易成功后的小赠礼了。”路鸣泽抬了抬手,想要和以前那样,打个响指,完成哥哥的小要求。
结果发现很是费劲,路鸣泽说奥丁状态差,其实他自个也好不到那去,大半生机被暗河榨干,能出来活动都算他精神浩瀚了。
最后响指打不成,又不想让哥哥路明非担忧,只能装作抬手告别的样子,消失不见。
“飞去找路明非。”楚子航这时,才听到电话里传来芬格尔后续话语。
同时瞳孔一缩,刚刚还在身边的路明非,莫名回到局子门口。
中间一点动作流程都没有,就好像……时间零?
而且路明非原本好端端的头发,瞬息变为鸡窝,种种蛛丝马迹,在收割者眼中,可太过明显清晰。
“也许,不用了。”楚子航刚说完,路明非就主动凑过来。
“楚师兄,应该没事了,估计,估计是叔叔婶婶的恶作剧,哈哈哈,他们以前就这样,时不时恶作剧一下。”
没法解释路鸣泽的事情,路明非只能用这种离谱的借口,来敷衍楚子航。
丝毫不考虑,恶作剧都恶到进局子了,谁会相信呢?
偏偏楚子航‘信’了:“嗯,我相信你。”
第二次说这句话,楚子航稍微有些心虚,因为他不傻,这么说只是为了稳住暗中的路鸣泽。
避免路鸣泽发现他们已经察觉到这点秘密。
但路明非却特别感动,这种无条件信任,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给衰仔感动的几近落泪。
……
几分钟之前,路明非叔婶家里,四个戴着单片眼镜的人各做各的事,许烈突然从主卧走了出来:“寄生蕾娜塔的分身发来讯息,路鸣泽出现了。”
寄生叔叔的分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