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思考什么,对我而言是单方面透明的。’
‘呵,话不能这么说,就当可怜可怜一位老头子如何?我需要一点点你们的情报,聊以度日。’
‘否则,我可能某一天,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禁闭,说不定会精神失常,就这么疯掉。’
‘来聊聊天嘛,比如你刚刚和诺玛的对话,原来芬格尔是你们的一员,难怪我们使用诺玛搜索那么久,都没有旧日教会任何线索。’
‘原来诺玛,早已经跟着芬格尔,一起背叛了学院。’
昂热的意识还在喋喋不休:‘说起来,也不能怪芬格尔和eva,确实是学院,对不起他们两个。’
‘你们是怎么让芬格尔……’
“好啰嗦。”寄生昂热的时之虫找了根棉签掏耳朵:“昂热原来这么话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