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自己争取他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做实践,但胡适之流,用一句愚昧无知」便将他们贬得一无是处,那才真是丧了良心!」刘一民铿锵有力地说道,最后一句说的尤其重。
「但是义和团杀了许多无辜的西方教民众。」
「是啊,这是局限性!义和团没有明确的方针,一腔热血在群体中,很容易变成极端。这就体现了思想的重要性,从红军到解放中国,都一再验证这个道理。另外也说明政治要去宗教,看看西方曾经因为宗教发生的宗教上层、教众之间的屠杀就明白了。」
一名学生站起来说道:「其实很好理解,用《赛德克巴莱》里面的一句话就能解释了如果你的文明是要我们卑躬屈膝,那我就让你们看见野蛮的骄傲!」
刘一民笑着看向这名学生:「这位同学说的不错,《赛德克巴莱》即将公演,你明天来找我拿一张话剧票!」
「谢谢刘教授!」
「不客气!」
「刘教授,受教了!」提问的学生站起来说道。
「希望你记到心里去,同学们都记到心里去。我们看待一个事物,要从多方面去看。
「」
「不过刘教授,我觉得义和团对教会吃婴儿之类的描述,实在是太过骇人!」
「你如何知道他们没有这样干呢?一个能让两三岁孩子去掏烟囱甚至不关炉子的民族,如此野蛮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我们中国人的礼仪教化,往往是在约束自己。西方人所谓的文明,更多是立一个牌子,实际上做的是婊子勾当。昨日马尔克斯给我来信,提到过墨西哥。
美国啊,灯塔,那挨着美国相比很好了。可是呢,拉美毒枭遍地,罪恶天堂。为什么呢?他们离上帝太远,离美国太近!」
刘一民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将话题回到正课上面,将教科书过了一遍,下课的铃声便响了。
下午,有校报的学生找刘一民,想要刘一民写一篇《对义和团之认识》的文章,刘一民欣然应充,半个小时便完成了。
等到放学,他又将设立「独立文学奖」的倡议写好,直接放进了燕大邮筒。
晚上回到家,朱霖给了刘一民五张话剧票。朱霖觉得场面太暴力,到时候不让两个小家伙过去观看。
「行,那就让妈在家带孩子。」
「爸,你要看吗?」朱霖看向朱父。
「我当然要去,我要去看看你们拍的怎么样,说起来,有一阵子没去看话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