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算帐啊!」朱母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朱父的目的。
朱父梗着脖子说自己是为了文学,但在朱母锐利的目光下没坚持多久就泄气了:「这个是留名青史的事情啊,人活一辈子,能在浩瀚的岁月长河中留下一个名字,那是多难得的事情。一民,希望这个文学奖能够越办越好,几十年后,上百年后,大家一提起文学奖,都能想起你。」
「没事,你已经青史留名了。以后大家找一民的资料时,会找霖霖的资料,找到霖霖的资料,会有你跟我的资料。」朱母说道。
朱父撇了撇嘴:「就怕到时候,资料上只记载了一句「朱霖,父为燕京理工大学教授,母为医院医生,具体姓名不详」。」
「哈哈哈,爸,你是懂历史资料的。」朱霖笑着说道。
刘一民安慰道:「爸,没事,我把你写进散文里。」
「行,写的好点。」朱父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朱母说道:「可千万别美化他。」
一顿饭在笑声中结束了,上班分别之时,朱父让刘一民晚上早点回来,好好给他讲讲文学奖的事情。
「爸,这件事记得保密,具体还没定呢!」
朱父拍了拍胸脯:「我知道,事以密成。」
「狗肚子里藏不了二两油,你要是敢乱说,晚上你滚回学校睡。」
「这次还让你看看,这二两油能不能藏住!」
刘一民笑了笑没再说话,带着两个小家伙朝着燕大驶去。两个小家伙坐在后面检查书包里的文具,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忘拿的。
车子停在幼儿园门口,两个小家伙跟刘一民打完招呼后快速跑进了学校。
现在大了,老师也不在幼儿园门口接他们了。
走进文研所办公室,刘一民立即投入到论文的批改之中。这批文研所受训老师毕业在即,论文已经经过了几番修改。
《人民文艺》编辑部,朱霖上班的时候顺路路过《人民文艺》编辑部,准备将手稿交给崔道逸。
崔道逸刚骑着自行车抵达《人民文艺》编辑部楼下,手中的煎饼果子还没来得及吃,就看到了朱霖冲他招手。
「小朱,你怎么来了?」崔道逸推着车子走到朱霖旁边。
朱霖将褐色的文件袋交给崔道逸:「崔编,这是刘老师最新的小说,我上班路过这儿,顺便交给你。」
崔道逸接过文件袋:「终于写好了,什么名字?」
「《赛德克巴莱》,您好好看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