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
严家炎低声说道:「这两年报告文学衰落了啊!」
「严教授,怎么发出这样的感叹?」刘一民好奇地问道。
「要是搁在七十年代末,要是听到徐驰过来讲课,过道处肯定也站满了学生。」严家炎指了指过道和后排的缝隙,座位上坐满人不算什么,要是过道站满了人才说明深受学生欢迎。
孙玉石认同地点了点头,但是不太赞同严家炎关于受欢迎程度的划分方法,他认为只要坐满就是深受欢迎了。中文系这么多的教授,真正能做到过道和缝隙都站满学生的满打满算也没几个。
「这两年纯文学衰落的快,报告文学作为文学的小分支,读的人更少了。报告文学里面的内容太过专业的话,读者看不懂。报告文学里面表达的感情太过热烈,读者会觉得作家在吹嘘先进的人物和事迹。」刘一民说道。徐驰的课因为是临时插的,根据原先的工作安排,徐驰的课不纳入学生成绩的考核范围。
讲台上,徐驰第一节课正式讲完。他认真地放下手中的粉笔,鞠躬向学生表达感谢。
学生起身鼓掌回礼,等学生走的差不多了,徐驰从讲台上走过询问道:「严教授、孙教授、一民,我第一次站在燕大的讲台上,大家觉得我讲的怎么样?」
「徐教授,你讲的很好,能听到你讲的报告文学,燕大的学生有福喽!」严家炎说道。
四人从教室离开,一同朝着中文系大楼走去。
严家炎路上告诉徐驰,燕大有不少单身的老教授,说不定能在燕大找到第二段爱情。
严家炎本意是认为像徐驰这样的老教授,远离儿女在燕大生活会觉得孤独,好心劝徐驰找个陪伴。
但严家炎不知道,这时候说这话刚好踩到了徐驰的神经上。
刘一民咳嗽一声打断了严家炎的话,徐驰脸色平静地说道:「我这个人比较相信爱情,但我现在不相信老年爱情!我这一把年纪了,人家图我什么呢?图我老?图我一晚上去厕所三四次?」
「徐教授,您这」严家炎脸色有点尴尬,暗道徐驰这莫不是吃枪药了。
刘一民打圆场道:「凡事啊都要考虑一个机缘,机缘到了就到了,不到也没办法。」
「对对对,这种事儿啊不能强求!」孙玉石也接话道。
等徐驰回到办公室,严家炎拉着刘一民的胳膊问道:「一民,我说错话了?
徐教授怎么那么大反应?」
「额严教授,这事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