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刘一民从书房柜子里掏出一瓶酒,邀请徐驰喝一点。徐驰平时酒量不错,这次喝了五杯左右就倒在了桌子上。
十点半左右,徐驰的姐姐徐贺跟刘一民打了一个电话,刘一民讲了一下徐驰的情况。本来刘一民想让徐驰睡在华侨公寓,徐贺让刘一民把徐贺送到交道口,明天酒醒了自己好好安慰一下这个傻弟弟。
刘一民和朱霖将徐驰送回去的时候刚过十一点,徐驰看到徐贺忍不住趴在对方怀里哭了起来。
徐贺拍着徐驰的后背冲刘一民说道:「一民,谢谢了,要不是你,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等着呢。没事,我这傻弟弟的工作,我来做。」
徐贺作为徐驰的姐姐,此时表现得宛如一位母亲,徐驰则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刘一民和伍首长的警卫一起扶着徐驰进了四合院,在徐贺的指引下,将他安置在常住的房间里。
伍首长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后,也没再多说。
「一民啊,谢谢你对希望工程慷慨解囊。我这个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顾问,还不如你嘞!」伍首长讲起中央领导对希望工程的重视,想要通过政府和群众共同努力,花二三十年的时间,彻底解决偏远地区儿童上学难和学校设施落后的问题。
「这都是观众们的钱,我就是借花献佛。」
「谦虚了,谦虚喽!」
刘一民和朱霖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朱霖没深入询问,但是从交谈中也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刘一民实在太困,躺在床上就睡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朱霖在问自己关于感情的问题,但是第二天醒来自己全部忘记了。
3月10号,弗兰克抵达了燕京,目的是谈今年要拍的剧本。
弗兰克非常焦虑,他本来应该早就来中国的,可是他被许多事情缠住了。见弗兰克焦急的样子,刘一民告诉他早有准备,下一部要拍的剧本已经为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