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暗道着女人确实有几分手段。
吃饭的时候,陈彬彬讲起话来滔滔不绝,刘一民等人配合着他讲话,相对来说,徐驰十分沉默。
趁着刘一民去厕所的时候,徐驰跟了上来冲刘一民说道:「今天怎么回事,她平常不这样的!」
徐驰平常很低调,见陈彬彬如此喜欢出风头,心里已经有了几分不满。
刘一民拍了拍徐驰的肩膀,并没有说话。等吃完饭,刘一民请两人走进了书房,顺便让朱霖带着两个小家伙和朱父朱母一起去了隔壁。
朱霖他们非常不解,但还是听从刘一民的话去了对面。
书房里,刘一民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徐驰觉得刚才陈彬彬扯关系求关照的做法实在是有辱文人风骨,便想让陈彬彬展示一下自己的文学素养来挽回形象。
陈彬彬以刘一民的作品举例,讲述起自己对作品的理解,其中理解大多都很浅显。而且讲着讲着就从作品上讲到其他地方,再次让徐驰大为恼火,不断用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讲到小说里面主人公的爱情时,陈彬彬一脸温柔地望向徐驰,讲起两人相遇的故事以及对徐驰才华的敬仰。陈彬彬如此一番操作,使得徐驰心中的恼怒消了大半。
「陈老师,你如何看待你跟老徐同志的感情?」刘一民问道。
陈彬彬含情脉脉地看向徐驰说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可我愿意晚年陪君走这人生最后一程。」
陈彬彬的话听得徐驰大受感动,刘一民嘴角一撇,正常男人还真搞不清陈彬彬的真假。
「那唐主编呢?」刘一民漫不经心地问道。
陈彬彬含情脉脉的表情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自己表现太过明显,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什么唐主编?刘教授,你在说什么?」
「是吗?陈老师在文学界这么多年,《文艺报》唐因副主编!陈老师,你也不想————」
「《文艺报》啊,见过一两次面,但是不熟!」陈彬彬心里翻江倒海,暗道今天可能要栽了。
刘一民脸上闪过一丝讥讽:「是吗?一两面?陈老师,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彼此保留几分颜面不好吗?」
陈彬彬将凳子靠近徐驰,用手挽住徐驰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道:「老徐,刘教授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你听明白了吗?唐因?《文艺报》副主编,我又能见几面呢!」
「一民这是?」徐驰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