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
朱霖努了努嘴:「我左脚的鞋被人给踩掉了,还被人踩了好几脚,疼死我了。」
刘一民低头一看,朱霖的白袜子都变成黑袜子了,惊呼道:「我刚才看到有人鞋掉了,原来是你的!」
「刘老师,我都疼死了,你还乐?」朱霖不满地说道。
刘一民蹲下看了看朱霖的脚说道:「我还以为时兴穿一只鞋!」
「刘老师,脚疼,走不了了,要成跛子了!」朱霖也不恼怒,反而像是在撒娇,声音里暗示意味极浓。
「走吧,我背着你!」
朱霖心都乐坏了,但脸上还是作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这样不好吧?」
「别装了,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嘛!」刘一民直接戳破了她。
听到刘一民这样说,朱霖都快乐成了一朵花:「这么远的距离,能行吗?」
「以退为进再加上激将法,三十六计用的不错。」刘一民走到朱霖前边,俯下身子:「走吧!」
朱霖不再客气,快速趴在刘一民肩膀上,烟花映照在她幸福的脸庞上。
她国泰民安的脸庞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四周的群众还没有从刚才的盛会中走出来,大家热情的讨论着刚才的晚会,讨论到高兴处,同行的几人再次唱了起来。
刘一民背着朱霖走在人群里,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刘一民体力还没感到不支,倒是朱霖先不好意思了起来。
「刘老师,要不我下来吧?」朱霖不好意思地说道。
刘一民的双手扣的更紧了:「别,一病一拐的走下去,你是想脚肿啊!」
走到南锣鼓巷,热闹的气氛稍微冷清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毕竟这么多的人,想要彻底的散去需要很长的时间。
回到四合院,朱母看到朱霖这样子,赶紧问道:「这是怎么了?不是去表演吗?怎么还受伤了?」
朱霖赶紧解释道:「脚被人踩了!」
「老朱,快把药箱拿出来,霖霖脚肿了!」朱母喊道。」
」
朱霖忍不住说道:「妈,没肿,没肿!」
「你知道还是我知道?」朱母生气地说道。
朱霖腹诽一句,我的脚,当然我知道。
看朱霖吃瘪,刘一民用手悄无声息地抓了一把,朱霖见刘一民使坏,看了一眼朱母,趁着对方不注意,用手拧了一下刘一民的胳膊。
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