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稍微难那么一点。」
以前沪影厂拍戏的时候,也没少找部队帮忙。徐桑楚怕的是今非昔比,他虽然还是厂长,但已经不是国营厂的厂长了。
「加上我的面子呢?我在总政应该也有几分薄面。」
徐桑楚十二分自信地说道:「加上你的,咱们足够了!那咱们就来个包圆,不给八一厂分了。
真要是给他们合拍也麻烦,国营厂的事儿太多。」
「咳,徐厂,您也是国营厂出来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是民霖影业的总经理,我就得站在民霖影业的立场上说话」
「就冲您这句话,晚上多喝两杯!」
朱母见徐桑楚在,遗憾地说道:「徐厂,早知道您在,我刚才买条鱼了。」
「不用忙活,您做啥,我吃啥。」徐桑楚摆手道。
「得嘞,您跟一民聊会儿天,我马上就好。」
半个小时后,朱霖下班回来了。最近朱霖除了忙着排练《约瑟号》外,还要参加国庆庆祝节目的排练。
1989年国庆是「逢十」的大日子,天安门广场上要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晚上更是要举行百万群众的庆祝晚会。
人艺派朱霖当做代表,参加了文艺界的集体舞蹈节目。
9月30号晚上有一场国宴,刘一民作为文艺界代表受到了邀请。
朱霖看到徐桑楚在,还没聊上三句,话题就又跑到了排戏上。
讲到自己专业的地方,徐桑楚也全然忘了旁边的刘一民,全心投入到导演艺术的讨论中去了。
9月底燕大召开了1989年新生大会,新生要在学校适应一段时间,才会被送到军校参加军训。
新生大会上,校长从丁石荪换成了吴树清,吴树清宣布10月23号,燕大新生将分批前往军校参加军训。
在大会上,吴树清再三强调思想教育的重要性,要求学生不但要学习军事技能、增强体魄,还要用正确思想武装头脑。
大会结束后,刘一民随着拥挤的人群回到了文研所。
严家炎走到刘一民旁边说道:「一民,《约瑟号》和《1916》是姊妹篇,谁是姊、谁是妹?」
「严教授,您拿我打岔啊?」
「我很严肃!」
「谁是姊,谁是妹,根据出生年月就能判断喽!」
「哈哈哈,你说的也是。我最近想研究一下现代文学,我想以你的这两本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