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美元、第二是美军。法国呢?法军虽然撤离了非洲,但如今的非洲大部分地方还是法国的势力范围。
我们不能被他们的表面繁荣所迷惑,也不能被表面的口号所迷惑。你们是大学生,应该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颁奖典礼上,巴黎市长说中国劳工是中法友好的象征,但大家认为这是友好吗?我觉得这是屈辱!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们应该明白,世界各国的底色依然是相互竞争。只不过相对于战争,换了一种竞争的形式」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一民几乎每天都要上课,课堂的人数有多有少,但每一次他都尽心尽力的给学生讲解心中的疑惑。
严家炎调侃刘一民,现在他一天在燕大待的时间比过去一周都多。
严家炎刚想跟刘一民聊几句,孙玉石就把他们喊进了办公室,要传达部里最新的指示精神。
时间匆匆而过,一眨眼来到了七月份。燕大的校园充斥着浓郁的学习氛围,学生们开始为期末考试做着准备。
刘一民开着车抵达燕大,从车后备箱拿出两大兜新书。这是刚印刷好的《1916》上下两部,刘一民当做样书送给中文系的老教授们。
「好家伙,法兰西共和国龚古尔文学奖获奖作品。」严家炎摸着封皮师舌道。
国内出版的《1916》同样印刷上了龚古尔文学奖获奖作品的字样,商务印书馆和人民文学出版社总共准备了两百万册,目前已经铺货了约五十万册。
孙玉石感慨还是外国的和尚会念经,龚古尔文学奖的名头印上去,国内的销量同样也可以提升一大截。
「这本书在国外卖多少了?」吴组问道。
刘一民摇了摇头:「国外目前还是在卖上半部,大部分地方下半部都还没翻译好,具体的数据我也不知道。」
将书分完后,刘一民回到了文研所。
当天下午,刘一民接到了徐桑楚的电话。《太极张三丰》剧组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拍摄工作已经结束。导演袁和平和演员团队过两天回燕京,询问刘一民要不要见上一面。
「好啊,等他们回来了,我自掏腰包请大家吃饭。」刘一民说道。
徐桑楚用带有祈祷性的语气说道:「希望咱们第二部电影,也能同样引起轰动。」
「徐厂,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刘一民鼓励道。
「《绣春刀》第二部按照时间来算,跟咱们的电影应该是先后上映,两部武侠片会造成相互竞争,我怕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