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半部我已经写好,具体的见面时间要看翻译的速度。」
「刘,请问你如何评价《1916》这部作品?为什么以《1916》为名?」
「我认为《1916》这部作品同时具有文学价值和历史研究价值。这是我一部非常满意的作品,与之同类主题的还有《猪仔》、《上帝的签证》这两本作品。近代以来,中国人民遭受了深重的苦难。每当我提笔书写时,我的内心就痛苦万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工业革命发生在中国,中国会不会入侵西方。我想了很久,我认为中国不会。明朝时,中国拥有最强大的远洋舰队,但我们并没有选择征服,而是选择了贸易。
以《1916》为名,则是因为《1916》对于中国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中国人遭受西方的殖民,中国人恨不恨西方呢?当然恨。但另一方面,中国人也抱着谦虚的态度向西方学习。
中国人学习西方的民主和科学,但一战后的巴黎和会,让中国人明白,西方人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西方所宣扬的文明,是利己文明。经过五四运动,中国人民全面觉醒,我们认识到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刘一民的话没有让西方记者觉得刺耳,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知道刘一民就是这样的东方作家—一个从不谄媚于西方的作家。
刘一民向他们透露,《1916》完本之后,还会有一部姐妹篇——《约瑟号》即将发表。
很快,提问就来到了最后一个问题。
《世界报》的记者询问道:「刘,你觉得你为什么能够获得龚古尔文学奖?」
「当然是因为我的写作能力!」
「刘,据我所知中国人讲究谦逊,他们不会如此自大!」《世界报》的记者忍不住追问道。
「这不叫自大,这叫自信。我相信龚古尔先生也是这样认为,莫泊桑先生也是如此。
一个不自信的作家,我想法国的同行也会鄙视他。」
刘一民说完,有记者还想提问,但是被评委给打断了。
上午十一点半,采访结束。刘一民和冯汉津简单用过餐之后,开始接受《费加罗报》
的专访。
在采访中,刘一民围绕《1916》讲述自己对殖民主义的深恶痛绝。
「刘,昨天在龚古尔文学奖颁奖典礼上,你并不认同席哈克市长关于中国劳工是中法友好象征的说法,能详细讲述一下吗?」《费加罗报》记者询问道。
「中国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