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还得好久才能见到。”
刘一民说道。
见两人还想问,朱霖说道:“《虹猫蓝兔七侠传》是不是要开始了?”
两个小家伙听到后,注意力立即转到了电视上。
喜梅语气迟疑地说道:“霖姐,刘教授,就是我怀孕了,家里
刘一民笑着说道:“这个不用担心,你怀孕了,你的身体最要紧。”
“对对对,几个月了?”朱霖连忙问道,接着又疑惑地说道:“在家里做饭干活的时候,没见有反应啊!”
朱霖这样一说,刘一民也觉得纳闷,怎么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
“三个多月了,没啥反应,前天觉得身子有点重,还以为是生病了,去医院一查,是怀孕了。”喜梅解释道。
朱霖羡慕地说道:“那你身体好。”
喜梅准备工作到八月份再回家,朱霖让她一定要注意身体,干不了活的时候赶紧回家,身体要紧。
喜梅说道:“霖姐,你当时怀孕了还照样上班,你是导演,干的活可比我辛苦多了。
我肯定没事儿,现在孩子们上学了,我就更轻松了,肯定没事。”
见喜梅这样说,朱霖还是嘱咐她身体第一。
等三人聊完,朱霖陪着两个小家伙看电视,刘一民走回书房写作。《1916》的下半部,刘一民得抓紧时间完成。
根据刘一民的计划,等到这个月底,《1916》就能完全写好。但发表的话,要到《收获》的五月刊了。
写到十点,朱霖喊着刘一民去洗澡休息。刘一民将收音机打开:“行,我先听会儿再去洗,两个小家伙让他们也过来听听。”
两个小家伙刚洗完澡,正好不想去睡觉,听到刘一民的话立即跑到了书房里面。
收音机里,刘一民的声音和谢汉光等三位老人的声音缓缓传出。三位老人的年龄大了,声音极具沧桑和历史的厚重感。
由于报纸的报道和前阵子的寻人事件,这一期《青年夜话》的热度极高。开播前,就有无数人蹲在收音机前,生怕错过。
今夜,不知道多少人在收音机前默默流泪。他们听着英雄们的事迹,感慨英雄的艰辛,当听到岛上地下党和游击队被抓,被杀,尸体游街示众之时,大家不由自主地骂起了gd。
尤其是经历过白色恐怖的人,节目更是将他们的记忆拉回了几十年前。
这一期的《青年夜话》播放到最后,节目组配上了《祖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