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大张旗鼓,我们就私下见个面。我们都是干地下工作的,都老了,怀念一下往昔。三四十年的坚持,谢汉光同志是我们的榜样啊!”
刘一民说道:“郭老,您的潜伏生涯也非常的精彩,非常的壮阔,成就也非常巨大!”
“哈哈哈,侥幸做了一点事情而已!”
3月16日,刘一民将会面安排在了丰泽园的一个包间里,他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谈话,很少插嘴。
当郭老听到徐懋德说自己的贡献不如他时,立即纠正道:“徐懋德同志,我们所做的贡献都不是个人取得的,如果没有大家组成的交通线,我的情报又怎么能传出去呢?大教授,你说是不是?”
“郭老,您叫我一民就行。”刘一民笑道。
郭老冲三人调侃道:“哈哈哈,我得保持好形象,一民同志以后说不定要写一写我们,我可不能给他留下坏印象。”
“郭老,听说当年杜聿明因为您过于清廉怀疑过您,是真的假的?”刘一民问道。
“各种方面原因吧,他称呼我为郭小鬼”,我在他就不讲他的计划,只在自己心里盘算那点小九九。杜聿明是能打仗,但在那样的部队里又能怎么样呢?
咱们的部队是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他们的部队是逃如风、友军有难不动如山!”郭老打趣道。
谢汉光问道:“您是如何不被发现的?昨天一民问我们做地下工作,心理压力大不大,您的压力比我们更大。”
“如何不被发现?也很简单,融入进去,借别人的手实现自己的意图。当年宋希濂部队被全歼,有人就怀疑我。但是我的想法是按照光头的想法走的,光头总不好说自己错了?他这个人啊,又小气又大方。
小气起来一挺机枪都不舍得给你,大方起来几万、几十万的送,他一点都不心疼!”
三人被郭老的话给逗乐了,郭老又说道:“有时候战果传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觉得我够乐观了,没想到事实比我更乐观”。”
当谈论到岛上地下党和吴石的时候,郭老沉默良久缓缓说道:“吴石之失,失在侥幸。我们做情报的,不管局势多么的乐观,我们都得想到最恶劣的后果,不能有一丝的侥幸。岛上同志们的情绪不对,当然,岛上的环境也决定了,情况比我所处的环境更加残酷。四面环海,没有后方,没有支持,退无可退!”
“前天我们在《青年夜话》谈到此事时也认为,我们当时太过轻敌。我们去的时候,有的同